你們知道嗎?我常常有機會為新人證婚,也常常在婚禮中獻上我的叮嚀與祝福。
! t1 F0 A; O4 s% |, |( K' O
雖說語重心長,但是現場的喜鬧及吵雜的音響,卻也將我殷切的交代沖淡了不少。
5 S! m3 X4 C8 [我最最要向你們小夫妻說的一句至要的話,就是:「夫妻是一輩子的事」。
) Q0 G7 S. [: o$ o" |* x! }- q2 W: q8 o0 c
記得在那遙遠悠久的過去,當時在這寶島上的年輕人都在唱著:「我的家在大海的那一邊,高梁高,流水長,一年的四季不一樣。」
* ~: H% `: W+ O9 r0 H9 k在軍中的劇隊,我認識了現在的孫媽媽,一個十八歲的小姑娘。
0 n% i" q0 X3 ^ S
在排練演出而巡迴勞軍的日子裡,我們戀愛了,一年兩年直到六年多之後,在軍中伙伴的祝福下,我們終於訂下了婚期。
, n* i: f* e8 H# w2 X% W$ g, S7 }
一九五八年正逢八七水災,政府規定,若有喜慶宴客一切從簡,不得超過四桌,否則,主管記過。
4 T& Q5 H- S6 C* l
三個臭皮匠變成諸葛亮,同事們突發奇想,將所有的桌子併成一個U字型的長桌,非但不違反規定,而且還可使一百多位好友人人盡歡,於是結婚當晚,大家都飽足而歸。
8 i5 R( T, q) y0 x0 a1 Y
! F6 L, d3 D9 N, V
有人說:「婚姻是戀愛的墳墓」
- Y- J1 O3 b3 k5 s可是我卻從不覺得婚後我們不再戀愛了。
/ h" X% H+ q/ S看看時下,媒體常常報導:某人與某人因意見不合而離異,某人與某人又因個性太像而從此分手,我和孫媽媽在個性上雖是南轅北轍,但並未因此影響了我們婚姻生活中的相愛相依,貧困時如此,小康亦復這般。
9 ^5 R2 \5 S1 f4 H
f9 z: f. G! j
近年來,我常在演講時向那些已婚多年的聽眾問一個問題:您們當中仍在與另一半戀愛的,請舉手。
5 K. T4 q; V1 ^3 _" P
多年中,只有一次在馬來西亞的吉隆坡,有一位七十多歲的老先生高興的立即將手舉得高的,並且用另一隻手指著他旁邊的那位老太太,當時我看見這位老婦人從臉上綻放出的笑容,直到今天,仍然印象深刻。
9 `1 }. f4 f& j
0 _: k+ g# j3 O, l
孩子的出生,為我夫婦帶來更多的歡笑。
6 A+ q( v; z& \; M4 Z
當然,也開始為這小生命編織著他的未來,看著兩個孩子安穩的一年一年的成長,我們夫婦也在不知不覺中進入了中年。
* X% p5 M( U3 v2 e1 _, i: H' i
我和孫媽媽,自婚後就自然的養成了一種睡前在床上聊天的習慣,在眾多的話中,我們津津樂道的還是我們的初戀時節。
) v& n8 [8 v0 o連我們兒女也是百聽不厭,一個有愛的婚姻真好,不祇在你們少年夫妻的時候要有愛,步入婚姻以後,我們更需要每日更新,以創新的愛滋潤培養我們愛的關係。
' q3 x5 v, R" n- m8 W( l) L
9 d2 ? J& f9 r N在(美好人生的摯愛與告別),這本書中寫著:「愛情生活中最珍貴的不是性關係,而是雙方在每一個方面的相互體貼與心心相印」。
2 W$ H4 M1 a. Y3 ~) O8 k% e; H4 _2 M
在那段相去不遠的中年生活中,我就發現彼此的那份相知相愛,著實讓我工作、交往以及對人生的規畫上,她成了我生命中不可或缺的支柱。
W! `2 W# v) v
5 ~/ Z0 f4 s' K, f N; W
孩子們:我真願意在你們夫婦新婚之初,向你們贅述我和孫媽媽的戀愛史,我要提醒的仍是那句老話「夫妻是一輩子的事」。
7 d8 R" r5 y) J# l1 o, i聖經上說:「既然如此,夫妻不再是兩個人,乃是一體,所以上帝配合的人不可分開。」
9 i4 |* n* O5 m" i1 ^在過去孫叔叔還未信耶穌的時候,我也曾在婚姻上出過岔錯。
* R7 p) M% O0 P& r5 ^; |1 O還好,在我腦海中時時都會想到那天,那天的午后,我和孫媽媽(當時的女朋友)在一幢咖啡屋的二樓,我們雙方都感到可以談論婚嫁了,就在那時,我萌生了一個念頭,就是「如果我要結婚,就永不離婚」。
) y# O, l x( e( \+ F
6 C# q9 r' z- i( `$ T4 f過去的我,身體不好,常常在病中,是她讓我感受到一位女性的堅強與耐力。
" p! G |3 G6 L" c& l. e
對孩子的教導上,我們是身教重於言教,在角色的扮演上,她是嚴母,我是慈父,因此孩子有什麼問題,第一個知道的是我,在我們決定如何處理這個問題的時候,我卻又見到她心思的周密與通情。
% V4 L0 G1 z6 y( Y2 p& l! Y s8 B( ]+ o) L) W" `' S' P
當我在六十五歲做了最後一次的捐血,我知道我們都進入老年了。
0 V$ K, B L( i) ^
我常想,生命如同時序的四季,春夏秋冬可以各展其美。
- i6 f( Z) V2 B' V3 K而人之所以為人,應當更有所望,有天夜裡,我們夫妻仍是在床上聊天,我說:「我們夫妻如此相愛,令許多朋友羨慕,但是總有一天,會有一個先走吧!」
" h. T! H, A( Q2 R1 g孫媽媽毫不遲疑的就接著說:「要走我先走。」
3 Y# w/ x; h0 n
她的語氣堅定。
. H+ z1 c7 X7 c* J
# r# t* y+ E. p! V5 Q我問她為什麼呢?
r2 Q/ s7 p; [/ h, x" r' @
她接著就說:「你比我堅強,要是我先走了,你會將後事處理得很好,你可以依然與兒女們保持很好的關係,你仍舊可以和老朋友交往,你更可以安心的推動你的社會公益。」
* N/ Q0 L/ y4 x7 L* _7 A1 Z
我趕緊接著說:「誰先誰後,不是妳決定的,那是上帝事,如果要是有一天我先走了呢?」
. P# E8 M9 {4 ]+ ]; E3 F/ K4 u( n只見孫媽媽低下頭來哀傷的說著:「孫越,要是你先走了,我會每天哭,我要以淚洗面,要是你先走了,我會每天不吃飯,因為我食不下嚥,要是你先走了,我會每天不出門,我要足不出戶,要是你先走了,我會.....」。
$ l I8 D! M8 t' W! h
我趕快搶著說:「算啦!還是妳先走吧!」
4 c% r/ p4 {: M7 I0 \ b& J! h# t# u, w1 b- W4 M& y
你們不要笑,這是孫媽媽發出的訊號,說明她比我脆弱,我須在我有生之年不斷的讓她清楚,夫妻是一輩子的事。
. Z! ^, ^! @6 e8 c' F
如今,我們仍快樂的過著充實的老年生活,我們有規律正常的作息,我們與親友們有著定時的交往,與兒女們更因著共同的信仰,讓我們凡事謝恩、凡事禱告。
8 f5 u9 \# J3 Y/ t7 m3 o
8 K; ^2 T& b- |' i8 o真對不起,在你倆的新婚之際,我冗長的敘說著我和孫媽媽的故事,請允許我再說一次:夫妻是一輩子的事。
P* M' G v6 Q$ c2 ~# B. m: f
2 n O" G# B$ N7 L# X/ 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