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我十六歲高一,參加學校舉行的才藝表演。
9 U8 r9 z2 c2 H
4 D; |% a# w0 f0 j/ R; { 為了表演我所學的國術,我自己一個人從家裡帶著刀、劍、棍搭公車到學校。每個不認識的人們看到我手上背上的凶器,無不投以異樣眼光。但這些對我而言,我已經習以為常。在我每晚出門到附近小學練習的時候已經歷過不下百次。
" D0 u5 T/ y# ?+ P9 L1 n- u
, s9 t+ W) F1 a
主持人一一介紹出場的表演者,除了基本的幾年幾班外,還外加得獎的背景,或者是這是哪個縣市長的兒子、女兒。
3 G/ x6 q. H7 N" o; o s
5 K" E( ^, U- L7 h$ ]1 d% Z4 h
站上舞台之後,我使勁的表演我所學過的刀、劍法還有自創的棍法,在現在這年代,我這個年紀,會表演這些東西的人已佔少數。然而獲得台下的掌聲的我,沒有得獎。
- o4 Q6 O# ^; N; x
9 |6 P9 p" @5 E5 M: V; q 在一切競賽結束之後,我愕然發現,競賽第一名是前北市口風琴第二名,第二名則是全台古箏第五名。所有得獎的人都有得過獎的背景,而從沒有這些背景的我,很自然的沒有得獎。
6 y. y8 J8 s# q' t# [
3 B ?- d5 Y4 B0 D0 ^8 m% n 我獲得的是觀眾們的掌聲以及喝采,而得獎的同學獲得的,是評審們看重的背景和才華。從那一刻起,我體會到社會的不公平。
! T- f0 J ]$ |2 s
: x3 o, _( b: V# Y- Z1 i 坐上回家的公車,車上同校的同學給我的眼光不再是那麼異樣,而是給我肯定的微笑、欣賞的眼神。和我一起回家的同班同學林正文對我說:「站在你旁邊感覺挺威風的。」
9 M" x' h. Q; X/ d( ?
1 F6 Y) T, p+ N8 n/ Y" Y% |( y
從那一刻起,我不再去爭些什麼名次。但是我還是繼續參予其他競賽,為的不是什麼,就是那觀眾的掌聲,喝采。我不需要評審的肯定,只要觀眾給我掌聲、給我喝采我就很開心。
# s! z ?( o* Y
3 R u+ t1 D- |, Z6 w) T( w 剩下的我自己會肯定,我自己。
, P* @2 n2 E* w- Q+ T5 k3 d/ h$ _1 i! f' m N: j8 P
我有屬於我葉雨穹的自信,我也不遮掩的告訴大家,我,葉雨穹,十八歲,是大學考試的重考生,而且,是小說頻道裡面的作家之一。
: d. |0 d0 L3 m7 V
, N' V# N2 \# @& ?0 ~( T2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