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么看見什么我就不知道了,不過在往下潛的時候感覺四周越來越暗,不過還是看的見東西,湖水相當清澈,但四周根本沒有華華的影子,我們几個上去換了口气又繼續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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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覺越往湖心游就越冷,當我想放棄的時候,我耳邊隱約听到了什么,我停了下來,的确,我听到了華華在喊我的名字。! U8 B' H& l3 b9 Q0 n* l- `$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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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我應了一聲,但四周根本沒她的影子,聲音變的非常弱了,我只當是自己听錯了。加上气也不夠了,就往上游,這時候腳感覺被什么勒住了,回頭一看是只人手。”" r8 S- ~7 m; S' u2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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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手?”我和紀顏惊訝的齊聲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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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我也嚇個半死,那手不知道從那里出來的,不像是斷手,就好象是從黑暗忽然伸出來一樣,這時候我死命往外拉,手的力量并不大,但我把嚇個半死,慢慢的我居然把手從那种黑暗里拉了出來,但只有一些,不過我足夠看清楚了,那是華華的半邊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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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 o. B% C% C6 F$ w 我只看的見她半個身体,另外半個就像她站在了黑夜里一樣,她央求的看著我,神情很可怜,嘴巴半張著,我听不見她說什么,但從嘴形看的出在喊救我。2 u. \8 F' |& J! E0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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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候我已經快憋不住了,我不停的想把腳抽出來,蹬了几下后,華華放開了,我看見她又重新被拖了進去,很快就完全消失了。我顧不的惊訝了,因為在不上去我就會憋死在湖里了。后來上去后我沒告訴任何人,這种事告訴別人也沒人相信,我推說湖里什么也沒有,另外兩個上來也說沒發現。后來我瞞著他們去找了個道士幫我做法驅了下邪,也就慢慢忘記了,早上听說有魚從湖里出來就拿著東西想去裝點,這不遇見了你們,但我沒想到華華的尸体居然浮了上來。你們知道么,當是我看著她的臉我几乎快崩潰了,我馬上想起了她抓著我的腿要我救她的樣子,她會回來找我么?會么?”德福忽然掀開被子,兩手抓著我的肩膀大聲問道,我被他問傻了。紀顏赶緊按住他,并用手掌蓋住他的眼睛,扶他躺下來。5 H! P# U6 o, z1 m4 R6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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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了沒事了,你現在一點事也沒有,深呼吸,深呼吸,盡可能的放松。”德福慢慢平靜了下來,躺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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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l. N* [* \& n 紀顏把我拉出來。“會潛水么?”他忽然問道。我答道:“會游泳,不過潛水沒試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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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3 B4 y: C% }$ { “應該還行吧你,以前抓水猴的時候你不是很厲害么。”紀顏笑了起來,然后看了看時間。1 K" w# d$ _, W9 s) ?; |
& g2 V7 f/ z# ^7 m9 a* E, r “一點鐘,陽光不錯,這個時候下去最好。你回去准備下,十五分鐘后來湖邊找我。”說著自己走了,我還來不及說話,只好嘟囔著先回劉伯家,不過問題是德服是夏天下去啊,現在可是冬天啊。真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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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的空气的溫度大概6度,我慶賀自己還在南方,拿了瓶當地的土產白酒和一條寬大的干毛巾我來到了湖邊。劉伯和母親在聊天,我以想回歸自然決定冬泳的借口拿了上面說的東西,然后步行到了湖邊,剛好十五分鐘。現在和早上的情形剛好相反,空曠极了,只是還能看見几條魚掙扎著跳上岸來,然后活活晒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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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1 }; f2 Z' r! ? 我小心的避開死魚,看到了站在前面的紀顏。他笑了笑。“拿這么多啊,還拿了白酒?”$ D+ N# @3 f9 B/ `2 S3 K
0 |$ }1 v/ ]4 U1 T- G3 j “喝點御寒。”8 @, E$ [- @+ B) q- n+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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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直接躺了。”說著他開始脫衣服。我也把外套拖了,那個冷啊,每脫一件跟受刑一樣。沒多久我們呢就像兩個香腸一樣站在寒風中了,我使勁罐了一口,好辣,土產的酒似乎度數不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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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Y6 T3 Y* `" ?" ?8 y$ @ 紀顏到像沒事人一樣。“你不冷么?”我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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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0 x/ \7 g5 k7 b “沒事,我以前經常冬泳。”他活動了一下。我們稍微活動了一下,進水了。剛進的時候真是痛,是的,不是冷,是痛,感覺象割肉一樣,而且明明難受還得往下游。剛進去的時候生不如死,過了會酒力上來了,加上也麻木了,稍微好點了,紀顏在前面,我在后面。湖里面到處漂浮著死魚,有的差點碰到我臉上,水里面已經有一股很難聞的气味了。一片死气。几分鐘后我們浮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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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u* N( C% {1 } “不行,溫度太低,這樣潛太很難到湖心。”我喘著气說。紀顏也說這樣太勉強了,畢竟現在的湖不比夏天干涸的時候。我們決定先上去,看能不能找到有關部門借到一套潛水的專業裝備。不過說的容易做起來難,別說這里了。我們決定先回去,搞兩套潛水服,順便也打听下華華的尸檢結果。回去坐車的路上紀顏一直沒說話,似乎在思考什么問題。; a, ^2 _+ y' C, s+ l8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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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想什么?”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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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1 ^9 V" D, E9 U$ Y “沒什么。那么多魚跳出湖面仿佛在逃避什么一樣,其實出湖它們也是死啊。”紀顏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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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一樣的,有時候可以選擇自己的死亡也是件好事。”( Z1 y4 t& |8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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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選擇死亡的确要比掌握在別人手里要好的多。”紀顏若有所思的點點頭,接著看著窗外的風景就沒說話了。回到城了,我們就赶到一個潛水用具專賣店,這個店是一個潛水愛好者俱樂部投資開的。當然,我們找到了想要的東西,配備了最基本的一套,包括面鏡,蛙鞋,潛水衣,氧气瓶,气壓計和深度計如果說潛水裝備中最重要和最貴的裝備,那么非呼吸調節器莫屬了。它的作用是將气瓶內受壓縮的空气降壓成我們平時呼吸的空气。并确保只有當潛水員吸气時,空气才會從呼吸調節器中放出。其中一級頭是直接和气瓶相接,二級和備用,還有儀表全部接在一級頭上,當然,還有兩個水下照明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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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家伙,這兩套裝備買下來居然要五千多塊,還好我們和老板商量了下只是租界一天,不過他還是很不情愿的收下了我們的押金,并且叮囑千万不要搞坏了,我們點著頭走出了商店。尸檢報告最晚也要明天下午才能出來,所以我們好好休息了一晚,第二天一早又回到了那個湖,我們等到水溫最高的時候才下去。7 H/ `, t. O( I* E3 ^" n, K7 m5 d& v
1 h @, U" X, b1 N; s: { 下去前紀顏在我腰上栓了根繩子,以備不時。穿了潛水衣的确好多了,比起昨天裸泳簡直差別太大了,雖然還是冷,不過已經可以适應了。瓶子的氧气足夠半小時之用,我們往德福所說的湖心游去,這時候整個湖里面已經看不到活的東西了。深度計慢慢顯示我們在大概十四米左右,這個湖估計不會超過二十米,我們很快可以到湖底看看到底有什么。紀顏把拇指向下指,做了個下去的手勢,我們加速下潛了。7 @- {8 `2 P1 G# 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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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往下越暗,而且旁邊的聲音越來越刺耳,仿佛哀鳴一般,我奇怪這里怎么能听見聲音。湖水的溫度也急劇下降,已經只有3度了。% A, d2 I2 h' X3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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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度計還在顯示,但我和紀顏依舊在下潛,似乎這個湖底根本就深不可測。
( L; ?( h9 K9 _, v* A超過二十米了,但根本沒有見底的意思。氧气已經用去三分之一了,我稍微停了下來,打開了照明燈,燈光很足,我看見紀顏也停了,我在想到底要不要繼續。紀顏也往著我,然后又往下去了,我無奈搖搖頭,知道他絕對不會半途而廢的。7 E1 a' F) Y3 G" X2 Y1 n
4 ~$ a0 }- j$ d2 I7 n) E4 H1 }' I 三十七米了。我無言了,納木錯咸水湖最高深度也才三十七米,但現在這里卻還可以下潛,難道這根本就是個無底洞?燈光照開的地方不多,像黑霧一樣,不過仍然可以看見紀顏一直在往前游。終于,到四十米的時候,紀顏停下了。我看見紀顏沒有在動了,他居然做了個上去的手勢,的确,我們的氧气恐怕無法支持到返回了。回頭的一瞬間,我好象感覺上頂上有什么東西正飛快沖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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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下意識的把燈光照過去,并轉過了頭。我面前出現的是一張人臉。德福的臉。那臉明顯毫無生气,和華華的尸体一個樣子,最令我吃惊的是他還正好對著我的臉,我們兩個几乎鼻子貼到鼻子了。燈光照射下的他顯的更加猙獰,我慌亂的想閃過去,但他下來的速度非常之快,我被他撞到了,而且飛快地往下墜落。旁邊的深度計還在往上跳著數字,德福像一顆導彈一樣頂著我往下墜落。我心想這下完了。這時候腰間一緊,接著一陣拉拽感,我好不容易把德福移開掉了,然后趁著氧气瓶不多的剩余時間往上去。還好這根尼龍繩救下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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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頭看了看德福,他就那樣像秤砣一樣沉了下去。氧气用完前我們終于浮了出來,能再次看到陽光感覺真好,這里和剛才水下根本是兩個世界。6 U$ v* U! N. s! f% d0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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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惊魂未定的做在房間里,我才想起來問紀顏。紀顏擦了擦頭發,對我說:“德福死了,和華華一樣。”5 f/ ?% V S7 x! _; s"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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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怎么回事?為什么那湖底居然那么深?”我端起杯熱茶,咕咚喝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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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是湖底,或者說不完全是湖底,去年華華遇見的應該是類似的事,不過當時可能她正好被卷進去了。這种湖被稱為雙界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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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界湖?”我不明白了。# D- |5 x7 d"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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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這個世界和那個世界往往存在很多的連接點,這些連接點是移動的,而且是沒有任何規律,只要它出現,如果旁邊有生物的話都會被吸進去,像黑洞一樣,然后等待著下一次又再次吐出來,你听過龍卷風么,龍卷風在這個城市卷起的東西會下到另外一個城市里去,例如硬幣雨之類的。”紀顏繼續解釋道。0 C Y) i% U0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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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了些,但德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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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那個時候就本應該被吸進去了,不過他應該是刺激過度然后在我們下來之前就投湖自盡了吧。或許一段時間后他的尸体又會再次在什么地方浮現出來。”4 l7 w3 Z1 A& u% o& ?/ I%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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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不是以后這個湖都會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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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 [0 A9 D; g( c' y7 K T: S4 Y7 u “不知道,或許會,或許會移動,人体突然消失的事情有很多,甚至包括几百上千人,抗日真正的時候不是有一支日本部隊突然一夜之間完全消失了么。我估計他們遇見了連接之處了。如果我們當時一直下去的話就算氧气用完也到不了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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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下到底是什么?”我把茶喝完,問了最后一個問題。8 b) }9 R+ a6 l( r
1 I& V+ f7 B8 |( y9 h8 Y* U 紀顏擦淨頭發,把毛巾搭在頭上,笑了笑,露出一排雪白的牙齒“這個我就不知道了,或許若干年后我們都會知道,不過反正現在還不是時候。”6 \' I) v. c/ A
" E8 k5 f' M/ ^& i 華華和她同學的尸檢報告也出來了,沒有任何傷害,也不是溺死。醫生只好說屬于急性心臟麻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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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0 F4 G& ^) J* A% x8 V6 `$ G/ I 很可惜,潛水服在歸還的時候老板還是發現了小小的損傷,好說歹說,還是陪了點錢,不過他要是知道我們穿著去了那里的話,他恐怕就不會要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