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漂亮,也很像她,不過忘記告訴你了,這房子之所以是紅色的,是我用那女人的血封住的,母血封子,我還真是查了很多書呢,但在過一會,那孩子就會出來了,被人強行從從母体种拿出來的他很不快樂呢,他會到處找更适合的女性身体。”說完,大笑著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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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大罵到:“你是個瘋子!”柏原笑道:“你不是愛她么?快點想辦法去救吧,否則等那孩子爬進岳記者身体就晚了。”說著把鑰匙扔在了地上,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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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再次只剩下我和落蕾兩人,落蕾不知所措的望著我,大眼睛滿是淚水,我拼命往扔鑰匙的地方移動,可是柏原看似隨意扔的地方我即使把腳勒的生疼也夠不著,總差那么一點,我不能放棄,哪怕像上次獨眼新娘一樣,即便要我的眼睛,我也要把落蕾救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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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當我想辦法如何接近鑰匙的時候,那個帶子口打開了。/ o- Z2 e" R. R7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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袋子里伸出一只手,那姑且算是手吧,或者說爪子更為合适,因為那手臂簡直如同一段還沒燒干淨的木柴一樣,又黑又瘦,木柴的末段連接著同樣如雞爪一樣的手掌,我看見那手指的指甲几乎磨破了,泥巴和血混和在一起,成了黑色的血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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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G; Z. ~) c! B/ P9 G 那袋子里的東西依靠著那只手在向我這里爬來。緊接著袋子又伸出了另外只相同的手臂,不過上面傷痕累累,有刀傷,也有煙頭的燙傷。如果你看見一個黃色的麻布袋子靠著雙手的爬行在昏黃的燈光中向你慢慢靠攏還算可以接受的話,那接下來恐怕是落蕾一輩子都無法忘記的了。) Q' k* U4 K#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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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是同時,那個孩子出現在落蕾的前方,我本在注意那個袋子,隨著落蕾的尖叫看了過去,果然,那個尚未發育完整的嬰孩靠著四肢慢慢像落蕾爬去,而玻璃罐子孩子的尸体還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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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嬰靈么?我記得听紀顏談及過,這种無法生育下來來到人間的孩子往往帶著极強的憤恨,而且他們沒有什么思想,只是單純的要回到他們喜歡的溫暖的子宮里去,這可不是我和落蕾希望看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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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V9 I7 \; _$ ]6 B+ A- ^ 但問題是我這里的麻煩也來了。袋子已經爬到我面前了,一邊爬,我還能听見里面嗚嗚的聲音,就像是被捂住的小動物發出的聲音一樣,我想踢開袋子,但我卻渾身無力,看來藥性還沒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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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雙手已經摸到我了,接著順著我的腿向我爬過來。旁邊的落蕾已經叫不出來了,只是盡可能的縮到角落里,一邊抽泣著一邊看著我,她說不出話,但那眼睛分明是叫我救她。嬰靈已經离落蕾只有几米了,他仍然不停的往前爬著,一邊搖晃著身体伸著手往前抓著,,一邊拿巨大的腦袋往前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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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怕,我會來救你。”我雖然在安慰落蕾,但袋子已經爬到我胸口了,而我終于見到了帶子里的人,不,或者說東西更好。+ ~' [+ x& K4 U: d3 r, B' X
: {, f/ j! z; L' g3 A 她應該就是柏原說過的那個女孩吧,現在看去那里有女性的樣子?她的臉從帶子里緩慢的伸出來,正對著我,這下論到我說不出話了。) F$ M; t# T O8 \' ~( i$ H
$ ~; n: g, B2 p4 X 不知道各位听過人彘(zhi)么?% M7 v. G& D9 x5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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漢高祖劉邦(我習慣叫他流氓)去世后 ,呂后把劉邦生前最喜歡的儿子趙王如意殺死,接著把如意的母親,也就是劉邦的寵妃戚夫人的眼睛弄瞎,鼻子割掉,耳朵弄聾,嘴唇用線縫起來,并把手腳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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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人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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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她雖然手還在,但卻柏原的殘忍不亞于呂后。她的臉被蓬亂的^發蓋住了一部分,但靠著燈光我還是可以衣服辨別的出來,這個女孩的眼睛和嘴唇都被麻線逢了起來,削瘦的臉高聳的顴骨更加突出臉上有很多刀傷,耳朵也被割去了,而且我還看到,她的雙腿雖然還在,但那畸形的樣子告訴我,那是被人故意打斷在亂接好的,骨骼已經完全變形了。她無助的用手扒拉著我,嘴巴發出嗚嗚的聲音,手緊緊的抓住我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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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J2 p' s: c' E# K! N# d' o “如果你听的到,在你的左邊有鑰匙,求你赶快拿給我,我要救我的朋友。”我對她大聲喊到,這個女人似乎听到了,點點頭,往右邊爬過去。0 s5 _3 m6 u" f/ f5 c4 q
' `, U% A' O" f5 n M: ]7 n嬰靈的手快摸到落蕾的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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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的指揮下,她很快摸到了鑰匙,我叫她遞過來,迅速打開了銬在身上的腳鐐,并沖向落蕾那里。* I4 g. M. D. ?7 e
" d. p" i. N7 d8 s 我想用手赶走嬰靈,但他仿佛看不見我一樣,執著的朝落蕾爬去,而我的手也根本碰不到他。嬰靈已經爬上了落蕾的身体了。我絕望了。+ h4 F8 n* Z& |# L1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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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嬰靈停了下來,大腦袋左右搖擺著,似乎在尋找什么。這時候我看見那個麻袋里的女人用鑰匙挑開了自己嘴巴上逢著的線,滿嘴都是鮮血。8 }7 N' _0 l7 v%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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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媽媽在這里啊。”那聲音如同刀子刻在石頭上一樣尖刺而撕心裂肺。她張開著那雙手,四處在地上摸索,嘴里喊著那句話。) s3 x2 g% f- [)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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嬰靈依舊閉著眼睛,他的大腦袋在落蕾和那個女人之間徘徊,最后,她選擇那個麻袋里的女人,并爬了過去。我把落蕾抱在怀里,她全身都在顫抖,象過米的篩子一樣,手也冰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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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b: \6 k/ ]7 l; Z2 Q 嬰靈爬進了那女人的怀里,然后消失了。我回頭看了看把個玻璃罐子,果然,里面的孩子的神情變的柔和了,先前的凶蠻不見了,緊我的小拳頭也松開了。而那個女人趴在地上哭泣,但她被縫住的眼睛卻很難流出淚水,血順著線的縫隙流了出來。一切都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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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L1 s$ q9 B1 B9 L( m: u! Z 柏原走了進來。帶著無比的鄙夷的目光看著地上的那個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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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X/ y& e6 \6 B% k: W4 z7 j “這下開心了么?母子團聚了?對了,你還沒告訴我你的情人是誰呢,都怪我太著急縫住你嘴巴了。”柏原蹲了下來,抓起女人的頭發,望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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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R T M* ~5 P3 W 我想沖過去揍他,可力气仍未恢复,而且我看柏原的手里還那著一把刀。- V* @) l w7 }( c2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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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事令我難以相信,那女人忽然嘴角動了動,然后以不可思意的速度向柏原扑上來,用嘴巴咬住了他的喉嚨,屋子里的柏原痛苦的大叫著,躺在地上掙扎,小小的屋子里,柏原仿佛在和一個動物作戰一樣,他用手拼命拉著女人的頭發想拉開她,但女人像飢餓的狼咬住獵物一樣,根本不會松口,他用手中的刀狠狠的刺向女人的身体,血噴如注,但也毫無用處。我捂住落蕾的眼睛,因為即使我看了也不免膽寒。1 q3 `) ] a* v* K4 i%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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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原在地上翻滾著,叫喊著,聲音越來越低,動作也越來越遲緩,地上已經有好一大灘血,有女人的,也有柏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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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X0 K5 j% f 過了會,他不動了,身上的那個女人也不動了。我走過去,柏原已經斷气了,但那個女人還有點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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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T# j, Y* u) r0 c* b 我把他抱起來,她的聲音很微弱,但我還是听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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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2 G+ S5 s" M+ C$ m( O “我很愛他。”說著,扶著柏原的身体,把被血染的鮮紅的嘴唇靠在柏原嘴上,接著就死了。我搖搖頭,從柏原身上搜出鑰匙,打開了落蕾的鐐銬。9 I# B$ E+ A' c, j# t
$ M4 ?. q! x7 h$ {' Q 我找到了自己的手机,已經快12點了,這個平安夜到會讓我記得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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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r2 n7 ?. P2 G& x. Q 坐在客廳里面,看著警察進進出出的忙碌著,我又看到了那個壺,原來那是個雙子壺,壺的里面分了兩部分,而且非常緊密,只要動下壺頂的珠子,到出來的就是另一邊的茶水。壺身上寫著一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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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情若是長久時,又柒在朝朝暮暮。”我把壺放下。看了看落蕾,她對我笑著。; B- p) x4 n; Y% C%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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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打算今天晚上和你一起去好好玩一下,看來平安夜要過去了。”* R6 \0 D' T- K P0 F5 T
+ w2 K+ L, w) ^/ l* O6 ?, R “恩,不過還有新年啊,反正節日很多的。”落蕾眨了眨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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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J: B6 @5 u/ k; \8 K. A0 ` 一星期后,落蕾從惊嚇中恢复過來。而且我和紀顏又去了躺那里,我央求紀顏為他們三人超度一下。因為我在警察的調查下,還知道了些其他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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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女孩是非常愛柏原的,她被人強奸后還怀孕了,她不敢告訴柏原,因為她覺得柏原是不會接受一個這樣的結果的,于是她想提出分手,不想讓兩個人都痛苦,而且也想激勵柏原好好的做一番事業利用自己的才華,但沒想到卻換來了這种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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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安夜好象是基督耶穌降臨的日子么?”紀顏忽然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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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B) F! t2 n “恩,是的,第二天所以是圣誕節。”我回答完好奇的問他,“你問這個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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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穌其實說起來也是個私生子吧,他的母親也是突然怀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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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V! k/ ^9 ~1 A7 r “你的意思是指如果柏原可以接受那個孩子的話,那那個平安夜就真的符合它的意義了。”我恍然大悟道。+ r* b+ n2 @! X! N4 W" O. y0 b
1 q5 g/ d/ [* s& @* n! m “可惜,他不僅沒像瑪麗亞的父親一樣寬容,居然還折磨自己的愛人,弄了個這樣的結局。”紀顏嘆了口气,然后笑著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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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你該感謝他吧,可能他看見你和落蕾心里忽然想起了以前的自己,嫉妒心使他想折磨你們兩個,不過似乎把你和落蕾拉的更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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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笑笑,手机響了,是落蕾的短信,她叫我今天中午一起去吃飯。真是個好消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