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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煩剛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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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08-10-21 13: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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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訪鎮寧石頭寨
探訪鎮寧石頭寨 鎮寧縣(全名是「鎮寧布依族苗族自治縣」)的石頭寨，位於黃果樹瀑布所在的白水河上遊約六公裏處。那天觀賞了瀑布，在景區門口叫了台「小麵的」，就朝白水上遊一路溯行。
6 q" a4 E: q* Q. c摩托車改裝成的「小麵的」，乘客座位由四面開闊透明的塑膠布罩起來，四下裡望去，但見路下伴行的白水河，水色清亮，波光清瀲，微風起處，不時還漾起陣陣清綠的縠紋；河岸邊，則是阡陌縱橫剛收割完的稻田，這時節，不少燕雀正在田間翻飛起舞，偶而，還可見三三兩兩正爭執著喙上的草莖；再遠處，則是黔地常可見的竹筍、蘑菇山頭，一叢叢、一顆顆的，形貌各異，饒富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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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片水邊的平坦地，是布依族的家園。當地的俗話說，苗家住在高山上，布依住在水邊邊。即說明在安順地區，像這樣「依山傍水」的「壩區」(較平坦的地區)，多由較早遷入的布依族所住居；而苗族則因移入較晚，多住在較遍遠的山地裡。
' |' x6 V$ T& u1 C f走近石頭寨村口，路旁水岸邊密植一排垂楊柳，幾個閒散的村人坐在柳條枝下納涼，細碎金黃的柳葉間，依稀可見水中有一徑彎曲有致的「蹬步」(又名「跳墩」，即湘西地區的「跳岩」)，蜿蜒地伸向河對岸，而對岸，有一木架水車，正緩緩地運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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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 @0 M! M: l% F「美得像幅畫！」對石頭寨發出的第一聲輕歎！
1 f: S1 ~$ s5 t/ q8 A閃過牽水牛的老農夫，小麵的停了下來，老農對我笑笑，我似乎是今天唯一的「遊客」。石頭寨如今也已開發成景區，村寨門口即有售票的地方，但或許眼下非旅遊旺季，所以村門口新弄起來的景區門面，頗有些「門前冷落車馬稀」的景況，但也或許如此，四周走來走去的村民，看來也更顯自如，更加從容可親。/ O& D6 Y4 O8 z) c0 E0 a# G! U& j0 D
買了票，走進村寨，迎面是一座寬敞嶄新的院落，看得出是為了觀光新整出來的。門口幾個著傳統布依族服飾的青年男女，見我到來，有些熱情地迎上來招呼，有些則自顧自地點著蠟，展現自己民族的傳統工藝，若你好奇提問，他們也會生澀地答上兩句。
0 J* G4 x1 Y: N3 z他們是石頭寨派出來招呼「客人」的「招待」，在這裡，觀光似乎是整個村寨的事業，他們推派了其中一位尤其大方的少女，做為我遊覽村寨的「招待」。從此，她就成為與我形影不離的導遊兼遊伴。
- b$ u. G# b& C; {2 g$ k我的遊伴名叫「伍德芳」，據她說石頭寨二百多戶人家，全都是他們「伍」家人。根據歷史記載，布依族人的先祖「伍大將軍」，在明朝洪武年間(西元1368∼1398)的「調北征南」政策下，才隨部隊從江西豆芽街殺豬巷移民到貴州來，從此世代定居在安順地區，後代並且與當地土著逐漸融合，形成現在的布依族。而石頭寨的「伍」家人，想來都是這位「伍大將軍」的後代吧！
# q, X( A- @9 F8 A這位伍姑娘，顯然也承繼了伍將軍的豪爽氣息，她落落大方，行動明快，帶著我逕往寨裡去。走進石頭寨，才發現這真是一片石頭的世界！村寨裡不僅房子是石頭蓋的，院落是石頭砌的，路是石頭舖的，橋是石頭堆的，田是石頭分隔的，連家裡的缸、竈、桌、磨，也全是石頭做的。8 x. _- O& |" u9 L7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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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據調查，這種石板屋廣泛地分布在貴陽市以西的幾個郊區縣，以及更西邊的安順地區。住石板屋的也不僅是布依族人而已，住在當地的黑苗及漢族也都有用石板蓋房的習慣。這和當地的地質有關，因為這裡的岩層屬於「三疊紀灰岩」，這種灰岩的岩層層理分明，且每層厚度均勻，極適宜開採；且相對於草木結構的房子，石板建成的房子更為持久耐用，所以石板屋就成為當地主要的民居型式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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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在石頭寨曲折複雜的石頭巷陌裡，似乎一不小心就會迷路。而寨內石板屋依著石階，高低錯落，石階上還橫跨不少高高在上的石拱門，從寨門口向裡走，過陋巷、踩石階、穿拱門，步步走高，才發現原來石頭寨是建築在一個小山頭上，山頭頂上，聽說還有一個防禦用的石碉堡，在清代盜匪橫行時，那裡曾是全寨村民躲避匪害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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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石階上，我特別喜歡張望坡下那一架架曲線優美的石板屋頂。它們全都以較為細薄的石片做為石瓦，以不規則的形狀及方式堆疊著，不知是否出於刻意的設計，石瓦下承架的木頭屋樑似乎都有種特別的曲度，又或者是在尾端做個俏皮的收捎，使得每爿屋頂都見飛翹，都顯輕靈。而且石片頂上不用脊瓦防止漏雨，卻採用一側屋面伸出壓另一側屋面的作法，又顯新穎別緻。! |$ D0 Q# w"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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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細看石板屋的構造，雖然從外觀上看，石板屋的牆體全由石板(塊)築成，可是房子實際承受重量的結構卻全然是木頭的，屋頂和樓板的重量全由木頭承受，而石造的牆不過像是房子穿的一件厚外衣，所以有人說，貴州的石板屋實際是「木頭房子，穿的石頭衣裳」。( D) n/ L/ V G0 O, q
石板屋的內部格局，多做三開間，中間房做堂屋，堂屋裡祭祀「家神」，布依族的「家神」是一種保佑家庭幸福的神靈，是家中最神聖的地方。堂屋兩側的房間，一般都分隔做兩層，在較早期的石板屋裡，下層多用來養牛，也有用做廚房；上層則用來住人，其上部多餘的空間，也有人再隔一層，用來做貯藏物品的地方。(見下「石板房最原始的形式」圖，掃自大地地理雜誌，1996年10月號)# y$ K! z, }9 c6 d$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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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石頭寨的石板屋屬改良過的型式，正門明顯地挑高在二層樓上，所以出入都要走段階梯。牛的出入口則在下層另闢小門，如此，牛和人不用再同出入一個房門，人牛的居住空間因此也有了較清楚的分隔，衛生條件較佳。(見下「砌牆石板房」圖，掃自大地地理雜誌，1996年10月號)另外，不同於附近少數民族多於室內設有火塘，石頭寨的石板屋則無火塘的設置，這也是它的特殊之處。1 {( R2 u& K" L ]+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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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O; @* }; F8 z這樣的石板屋住來舒服嗎？這隻石牆上慵懶的貓咪，彷彿已做了回答……/ Y& D7 D8 x( T+ Z/ u
/ o, F' q: p; b- x) Z/ W; F看來是一處安穩、靜謐，適於安睡的地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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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後的石頭寨極為靜謐，只一處院落裡有對母女和鄰人在點蠟。# Z$ ^/ E1 L* i! ?1 q5 q
女兒叫伍芳，她們家在寨裡開著間販賣傳統工藝的店面，看店面的空暇時候，她們母女倆就在店門口點蠟打發時間。一如所有曾見的雲貴地方少數民族，伍芳也不穿著傳統服飾了，但是難得她還有點蠟的習慣，雖然動機可能是出於要販賣給觀光客賺些生活收入，但是也讓人對這項傳統工藝的保存多了些希望。
5 v ^/ b; O- ?8 x3 z5 T. m* D5 r從下面這張照片中，可以見到伍德芳所穿布依族傳統服飾的特色：她們的上裝是深藍色的大襟短衣，胸口的袒露較大，而且在領沿、大襟、肩圍、衣袖及腰間，都有顏色鮮豔的織錦或藍白圖樣的蠟染，而且在她們褶的又密又多的百褶裙裡，也依稀可見藏有圖樣繁複的蠟染。這些衣上、裙上的布依蠟染圖樣，幸運的我都在伍芳家裡見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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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6 U. f+ W& `伍芳用的蠟，是種顏色較深，近乎黑色的蠟，用個小瓷杯盛著，置放在已加熱的砂土上，以確保蠟液保持一定的溫度。由於布依族的蠟染圖樣細緻且繁複，所以針對各式樣的線條及圖案，也發展出各種不同的點蠟工具。- u( `1 F0 J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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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我看到伍芳鄰居的一位嬸嬸拿著枝銅製蠟筆正畫著直線，相較於其他地方的蠟染，石頭寨蠟染的細線較多，所以大嬸所拿的蠟筆也是少見的細巧。兩條細線代表著道路，幾乎疊合在一起平行著，需要很細心才能畫好這樣緊密的兩條平行線，而這位嬸嬸不用桌子，只用張硬薄的輪胎外胎支撐著，就在膝上點畫著。 m: I- d1 X5 V; e9 V3 Z* `,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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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x# i7 T: i+ m2 R5 }伍芳則用一枝四柱型的點蠟工具，在白布上點出一顆顆小黑點，這一顆顆的小黑點代表著「魚蝦籽」，隱喻著石頭寨有豐富的水產資源。伍芳點蠟時更是僅置放在大腿上，連輪胎墊都省了，這也是雲貴地方少數民族婦女點蠟時慣有的姿態，在這些地方，家中的矮桌似乎僅用來吃飯，點蠟並沒有特別的工作桌，只有些地方的婦女有時會用到板凳點蠟，所以「板凳花」有時也成了她們點蠟的圖樣。: [& B; h9 x2 S* w5 f+ M. \& b0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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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d: D( ]0 t! X' c& s' \3 _我好奇的問她們正在點蠟的圖樣為何？伍芳取出一些半成品向我說明，原來她們正在進行的是如下的圖樣，我在漢聲雜誌130期的《蠟染》裡曾見過已染好的圖樣及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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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層，小圓點九列，代表著天上星辰。' }. p& Q! G+ Z5 T5 R
第2層，一條水平線上列三個長錐形一組的紋樣，代表樹木。; D {# h1 V. Q. T; ?, l
第3層，兩條水平線，代表界線。2 F0 d1 K" r/ M: i) i
第4層，粗寬的水平線，代表河流。! Z- N2 G+ C; e$ L
第5層，兩條水平線，代表道路。( u3 J; n {7 m. q5 ^/ q& y; r: w# g! t
第6層，五或六個小點圍著一小點，代表魚蝦籽。" x2 J3 J$ R9 V# X' Y8 `8 l1 c9 ~
第7層，兩條水平線，代表道路。 D2 ?$ b4 t- Y1 E; k
第8層，一條水平線並列尖齒狀物，代表狗牙板。(以狗警戒)
( c! W" P- l; K( l& Z- o3 B/ E& ^第9層，方形框內有橫豎線條，中門左代表寨子大門，右代表糧倉。% r( ]2 E- X' d2 b! g
第10層，狗牙板。
+ Q8 Q$ {! ?: o第11層，道路。6 s* g! f6 Q2 u9 y4 X9 Q
第12層，捲曲波線條連續不斷，代表流水。$ D3 H& h' m$ U& t, Y3 R
第13層，道路。( e/ Z+ \9 d; f% ]0 P. i7 L* P
第14層，魚蝦籽。- S7 K \: I4 L$ k3 F( a- q
第15層，界線。4 N5 W8 F8 L5 r
從上面的說明看來，這張看來單簡的圖案，其實正是石頭寨附近地理形勢的完整描寫。從第15至第1層，正好是寨前至寨後的實景地圖。如第12層的流水，正是寨前的「白水河」，第11層是寨前道路，走進第10層的狗牙板(寨門)，即進入第9層的寨內中心，出了村寨，過了層警戒，又是道路、河流、以及寨子界線，界線外則是寬廣的樹林，以及無邊無際的星辰。( F3 w# o" D( H2 C
伍芳所拿出的另一件半成品，主要是由一個個的圓所構成，從第一件半成品中，我們可以看到白布上用硬物刻畫出的一個個圓的痕跡，而這就是僅有的事前打樣了，如何在這一個個圓的範圍裡，畫出一圈圈細密條紋的「圓漩渦」來，就很考驗個人的功夫。& G/ j3 {, c: t; ^' A2 k# ^7 C
' e* q# Y8 q& @, Q! f畫這樣的圓漩渦，必須用一種筆頭更為細小的銅畫筆，這讓我想到高中工藝課時我們用鴨嘴筆畫簡單的機械製圖，畫了幾十分鐘，只要一不小心墨水暈開，就會聽到工藝老師在背後冷笑：「哭吧！小子！」1 D/ ?3 a9 p& `5 `+ P
+ v: P4 p# ?8 g/ c4 T這張半成品的完成圖樣，我也曾在漢聲雜誌見過，其說明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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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Y6 i0 h8 a* f# m「大圓之中的渦圈圈就是水渦渦，十多重三角形是山坡坡。」' k; R6 b# x4 v& j. c; A) p/ O! |0 _/ k
而這水渦渦還有意思，它代表著宗族裡的分支，中間的一圈代表著「宗族裡的大支」；
+ y6 `% S. |5 @( K5 H外側的六圈則代表「宗族裡的小宗」；2 ]- O) T: }# i+ A
仔細看，大圈和小圈彼此都還聯繫著，隱喻著宗族應緊密相連。所以這圖案可說是早期布依族的譜系圖，反映著部族的歷史。(參考漢聲雜誌，中國土布系列，蠟染，頁65)& z4 D. |5 N$ D7 Z
今天，布依族將這些「水渦渦」、「山坡坡」做成蠟染，繡在衣袖上，也像把部族的歷史傳統、地理環境穿在身上，而且只要一擡手，便能提醒不忘。* D- X1 u+ v7 u w% g3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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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樣縫在衣袖上的「提醒」，還有這個圖案，按照漢聲雜誌採集到的說明，它有著更豐富的意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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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內側的水渦渦，1.代表「大宗」；2.代表「小宗」；
$ _, q5 l+ w7 C6 X) b$ T4 [( l5 P圓弧外圍的15個錐形，3.代表「小宗各房」，是更次一層的譜系；, p7 `+ A; F8 [( `- A
再外圍一圈，4.代表「長壽」，5.表示「夫妻」，這圈隱喻著「家」；
0 Z0 H5 v" d# Z0 u% D9 T# b最外圈形如花瓣，共有33片，6.表示各「家」的下一代將向外繁衍。/ Y8 v" i0 m4 \2 [8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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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以上部族譜系的意含外，圖案四角尚隱藏著一幅幅「宗族安全警戒圖」：' u% E1 p1 R# F) H' o# x; f5 Q$ X
; r4 Y+ K+ L0 x, Z* d高高突出的7.是「塔堡」，在布依族寨子的最高險處都築有這樣的防禦堡壘；- i, z' G6 i* m2 I! R# f0 [% R
塔堡兩側呈45度豎起的是8.「塔堡拉門」；6 ?$ z& a' L* U/ ?, K: Z
拉門下兩個渦形則是9.可拉起的「吊橋」；! D' h' l, M+ w& x3 o: {* c; \7 ]: v
下面幾圈半圓形突起則代表10.「高地」；
}8 ^. T( t7 D5 e" K1 w6 M圖形最外側的兩個半圓形突起則是11.「坡岸」；8 v$ N }& J2 B! J, m6 R
而在高地、坡岸、吊橋間，還有許多水渦渦，代表中間有不少的「水、旱溝」。4 J9 |( U! a- F$ u+ k- G. c
這個圖樣反映了布依族村寨的防禦體系，也描繪出猝遇危難時村民的逃生路線，將「逃生路線」畫在袖口上，不也有「居安思危」的意味！, E4 |" C5 P C2 J2 t. \
伍芳與我分享的最後一個半成品是她們的百褶裙，布依族的百褶裙展開後十分寬大，大體以白色做底，上有細密的蠟染圖樣。從伍芳的這件半成品看，上面一個個方塊狀的圖案，代表著圍繞寨子四周的水稻田，畫「水稻田」也有特殊的工具，這種上面密插小鐵枝的點蠟工具，小鐵枝正好空出一個「L」形的缺角，所以上下方點兩次，正好可以空出一塊「方形田地」。) N4 ~+ j8 u( I* M/ L' h6 M& U
一如袖口的圖樣，布依裙上的蠟染圖案也有意思，按照漢聲雜誌的說明，實際上它也是一張「石頭寨自然環境地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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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四方連續的方塊，代表著「田地」；
9 n9 G) H7 J% A) j9 ?& o2 r2.是「狗牙板」；, d/ d* p6 c9 q5 w
3.是「道路」；" Y& E% p8 y0 E3 a
4.是「魚蝦籽」；
2 l/ Z0 a) ]$ R& e$ H( v/ t5.是「河流」；
/ A! z* v8 `/ |" [6.是「森林」。
1 [3 Z6 k" D/ y! Y' Y有了之前「衣袖上地圖」的概念，這會兒看「裙上的地圖」，可說是一目瞭然了！布依族這種將四周天然美景入染的想法很不錯吧！而且又用了大量「隱喻」的手法，將地形地物予以符號化，誰說他們的蠟染不是繪在衣上的地圖呢？！1 v9 w6 \# W' y: w% M+ Z"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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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別了伍芳，伍德芳帶我到她家裡去，她說她家裡還有其他的蠟染作品……在她家裡，我見到了她的老奶奶，雖然想和她多說說話，可是老奶奶全然不懂漢語，我想她對於村裡近來在搞的「觀光」，也一定弄不明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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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0 g8 B5 j+ h, r3 p, X$ y離開石頭寨，正是一天的夕陽，村裡甚至沒有任何載客的交通工具，索性靠著雙腿走出去吧！反正不過是幾裏路，就接到外面的大馬路了……
+ a- J) J+ P0 G3 a5 k; m) N到現在，我都還忘不了那幾公裏的步行，那山野裡瑰麗的夕陽，四周明媚的山光水色，還有田野間許多可愛親切的布依老鄉……- S2 }4 x0 V, u
如果人間尚有仙境，我想，石頭寨應近似吧！! T( c- G: I* R/ k- J
吾不輕挑戰端!~但無端犯吾者,吾必反擊之.....!
自你[出口成髒][不知收斂]伊始,就該有所覺悟!
不是不報,只是時候未到!
此事難了,報應會來的!
勿慌,莫急...你慢慢等吧!
魑魅魍魎~惡靈退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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