訪繼續進行著,一直到了九點,也就是說即使現在离開的話,等我們到家也要十點多了,不過今天是平安夜,街上十點正是熱鬧的時候,我到希望赶快結束,我和落蕾還能有几個小時單獨呆一會。 0 t7 s+ d! ?' r6 Z3 O8 w9 I7 O& N! l1 f0 M8 z. p
果然,訪問結束了。落蕾收起了東西准備离開。柏原卻站了起來,帶著少見的笑容對我們說天很晚了,不如留宿在這里的一類話。當然我們沒有同意,不過落蕾還是婉轉的拒絕了。 9 u! \" c+ t1 g! g G1 E2 J \- I0 Y2 A0 ]2 q) M
“那在喝口茶吧,別浪費了,這都是我拖人專門從云南帶來的。”柏原見留不住也不多言,轉身又從壺里把茶端來給我們。我本不愿喝這個,但看見落蕾用眼神示意我,也只好喝下了,只是茶水的味道略有些澀麻。我暗罵,莫非是放了許久的陳茶? * y: X8 A0 x( p: V8 t- r& @; D8 K* E& P0 \
告別了柏原,我和落蕾便往大門走,只是剛到門口就一陣胸悶,回望落蕾也捂著胸口,另外只手撐著門。接著我眼一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O" C' I: F. `) z+ B, G, M
2 d" P8 ]3 \( N9 E0 V9 a/ ` G 直到我醒過來我也不知道為什么會暈倒,是那杯茶么?但我是看著柏原倒出來的啊。頭疼的厲害,眼睛勉強睜開,發現四周很黑勉強能看見落蕾就在我旁邊,稍微動了下,感覺肌肉很無力,不過我還是發現了,我的腳似乎被什么鎖這了。! s+ h1 t) M0 _(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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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哪啊。”落蕾扶著頭,看來她也頭疼呢。我剛想說不知道,忽然猛的一亮,房間里一下亮堂了,一下接触光,我和落蕾都有點不适應,用手遮住了眼睛。2 L B3 b" x. q% W; G# H. m/ T
3 ^/ s3 y. L0 d3 L" T “平安夜快樂。”我听見了柏原的聲音。現在我的眼睛已經好點了,眼前的柏原穿了件厚厚的紅色白絲絨邊外套,腦袋上還戴了頂圣誕帽子,紅色的褲子和小丑穿的大鞋,如果在背一個大麻布袋子,黃色的,質地很粗糙,如果再加一撇胡子的話那他就是十足的圣誕老人了。 2 [6 n1 j3 F d: T+ T 4 ?3 P6 P6 M# V5 x5 `- K. H “別開玩笑了,這又不是万圣節。”我大吼一句。落蕾還很虛弱,說不了話,只是側著身体躺在一邊。我看見柏原把食指放到嘴邊做了個噓的動作。' Q: Z6 m+ K% }, @
( B' |+ k) t7 d2 d0 G* N “別喊了,這里沒有任何人,我說了,今天是平安夜,我給你們准備了點小禮物。”說著他把袋子扔下來,那袋子居然還在蠕動。一點點向我和落蕾爬過來。我往后退了點,但很快鎖鏈把我固定了,落蕾也是。 / X7 `- {! I- T. C+ Q- z" ? ! g6 X$ S! w" y2 l* G' B5 u/ n “別怕,她不咬人。或者說她咬不了人。”柏原微笑著,眼鏡和笑起來臉上堆起的肉在燈光下泛著光。 # s2 i/ A# |# v' N6 t3 H" r- P 9 H! b4 R7 P- ], l Z6 ] 咬人?袋子里是動物么? 4 v) B9 U' m9 t1 H6 C 7 d: V7 }& M8 d1 M 當袋子里的東西蠕動到我面前的時候柏原踩住了袋子,然后坐在旁邊看著我們,腳仍然踩著那袋子。: G4 C0 ^$ W; a0 S6 s3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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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很喜歡她吧?”柏原望著我指了指落蕾。落蕾听了也睜著眼睛望著我。4 E( s7 I, O: S, S!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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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干你的事,你到底要干什么?非法禁錮是違法的。”我沒回答喜歡或者是不喜歡,話一出口我又看向落蕾,她把頭低了下去,我看不見她的表情。 6 o3 a2 v4 x3 w4 v; \$ k. _ * ~6 O& S: U0 ?1 V9 D 柏原仿佛陷入了沉思,然后很慢的語速說著:“我本來也有個非常好的女朋友,她很漂亮,聰明,溫柔善良,我曾經覺得自己是世界最幸福的人。我是學古文的,而她是學英語的,外面的人都戲稱我們是中西合璧。”我邊听著柏原的話一邊看了看這房間。& D: N3 Z0 I: R4 {! m& L(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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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落蕾被困在了一個洗手台的下面,我們的鏈條綁在一條堅固的下水管上面。水管很堅固,我使勁掙了掙,除了使腳更疼外毫無用處。房子非常破舊,頭上一盞几十瓦的電燈,洗手池似乎也很久沒用了,結滿了污垢,水管也鏽跡斑斑,地冰涼的,還是那种沒有任何裝修痕跡的瓦礫地。我們的對面,房間的另一邊還擺放著一個大的玻璃罐,就是那种經常用來泡藥酒的那种,不過被黑布蓋住了,也不知道是什么東西。我想柏原家里什么時候有這個地方,難道是那個進來的時候看見的那個被鎖住的紅房子里面? # K, b7 q) n: x' o2 x: m9 K g/ {6 ]+ u9 \" \0 {) R
“她很喜歡外國,包括文化美食風俗習慣,我則相反,很可笑這樣的兩人居然會相愛,居然會談婚論嫁。不過雖然有矛盾,但不影響我和她的感情,至少,我是這樣認為的。”柏原望著電燈,自顧自的喃喃自語,仿佛房間里只有他一個人一樣。) \- S2 q, ]1 K# ?. A! c1 K) i
8 n7 I' R/ Q( Y8 e: h+ U% d2 G “這和我們有什么關系?”落蕾忽然輕聲問了一句。 1 n+ B7 z5 E6 E9 n" `. Q6 K9 J( U ' p. j: L# l7 L- I4 v 柏原停了下來,望了望地上縮得跟小貓樣的落蕾,忽然沒頭沒腦的問了句:“你喜歡過平安夜么?” ' _, n# Z4 \3 H$ K* F 4 V1 ~; L: c8 W2 U. C& _- V+ k “談不上喜歡也談不上不喜歡。”落蕾依舊顫聲回答。 4 v% I. N/ r `. h ; R4 ~. A5 S" h& F “她很喜歡,她甚至說什么春節,端午之類的節日就該取消,那都是老頭老太過的,每次到圣誕節她都很開心,還要我陪著她守夜,我雖然不快,但還是答應了她,一年又一年,直到去年的圣誕節,我依舊滿心歡喜的穿成個圣誕老人一樣,對,就像現在這樣,等著她來,我在帶子里還准備了一個禮物,想要送給她。 i5 R9 U( p% N8 q0 l0 T X3 r5 b3 e6 ~' x N3 G
她終于來了,吃惊的望著如同小丑打扮的我,沒有笑,而是厭惡的轉過頭,沉吟了許久,終于開口說話。 ) l) F" q( a9 Y8 ]; D* ?1 w3 { : ?4 z P0 r7 @2 m! k6 |# v5 t8 ?' F E
“你要我說你什么好呢?柏原,我們不是小孩子了,或許以前你這樣干我會很開心,可現在呢?我不想在和你一起過著節衣縮食,低人一等的日子了,你有才華,你有本事,為什么要學什么隱士一樣埋葬自己?相信我,走出去,你可以有更好的天地的。不過我不适合你,我在這樣下去我所學到的東西根本無從發揮,女人的事業期很短暫的,我今天來是告訴你,我要去美國了,大概就這几天,所以,所以我是來和你說再見的。”說完,她低著頭,小聲抽泣著。 ) }8 [) t+ v6 |# F) h/ } ' i# O. o9 Q/ r% u7 i; b 我當時傻了,真的傻了,我甚至跪在地上求她,求她別离開我,我可以為她做任何的改變,可是她不答應,一邊哭一邊往外走,直到我們糾纏到水缸旁邊。”柏原的聲掉調猛的拉得好長,仿佛將要被宰殺的公雞一樣,他情緒很激動,脖子伸得老長,臉在昏黃的燈光下一片血紅。 + ]! d* M, X% ]* E! J8 O. d3 g5 y o' P1 Q
“我憤怒了,我一邊罵著她,一邊推了她一下。她像風箏一樣飛了出去,頭撞在了水缸上,對,就是你站到的地方,你應該也摸到那里的裂痕了吧。” ) W( U3 f( c: f: e' w" q, Z7 g. Z( r- X. l+ Y. I+ S
我一惊,原來這樣。 6 v7 W) _- a( ~) F1 @ e/ o" d- `4 P$ n8 }0 X) }
“不過她沒死,我還在她的提包里找到一樣非常有趣的東西。”柏原站了起來。走到我面前。8 g" R2 }' M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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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是什么么?是一張化驗單,她居然怀孕了。”他的臉在抽搐著,隨即狂笑,“而我,而我從頭到尾都沒碰過她!她居然怀孕了!” + x+ _' ~, M- O) Y O7 l, }. ^$ Q+ o; ]7 m0 N& {+ p) | “我終于明白為什么了,她早就和別人私通了,這個婊子!她在昏迷的時候還不停地喊著孩子孩子。于是我想到了一個非常恰當的報复方法。我沒有殺她,但卻用了比殺她更好的辦法。”柏原得意的說。 * M( Y! u. \' F' h0 g$ ?. O4 ~5 C8 d* H% B
“我有一個朋友,專職負責人流,我馬上找到了他,并告訴我的這位醫生朋友我的女朋友怀孕了,并且在家摔倒,需要讓他來一躺來做個手術。于是,這個孩子,或者說這個孽种被我拿了出來。事后我還重謝了那位朋友,并告訴他別告訴任何人。 : T3 b7 F, B# b: `- i2 `# s1 f3 U9 s) I9 \
接著我把那個未長成的孩子放進了一個大玻璃罐子,并放在了這個房間里。”說著指了指那個罐子,我看了看,覺得一陣惡心。 0 q+ q+ c& W0 a' ~ * I2 S8 S8 s0 `! [- d- R4 d “至于那個女人,我把她養在了水缸里面,對了,你不是對水缸很好奇么,我這就把她放出來給你看看。”說著,柏原把袋子口放開,然后把袋子扔到了角落,并走到那個玻璃罐前,打開了黑布。2 j( B( ~7 I% }' w
4 A' I+ T9 h& q8 H. m n 那果然是個未發育完全的胚胎,不過已經有初步的人形了,胚胎的頭异常的大,不知道是光線照射的錯覺還是怎么回事,浸在黃色的液体中的嬰孩的四肢帶著半透明的玻璃似的光芒,但那還未張開的眼睛,卻對著外面,小手的拳頭也握的死死的。小臉上一臉凶惡,帶著對還未接触到的人世的不滿和怨恨。柏原走到落蕾面前,用手捧起她的臉,落蕾嚇的臉色蒼白,嘴唇不住的打抖。 作者:
CID冰水 時間: 2008-5-14 10:22
“你真漂亮,也很像她,不過忘記告訴你了,這房子之所以是紅色的,是我用那女人的血封住的,母血封子,我還真是查了很多書呢,但在過一會,那孩子就會出來了,被人強行從從母体种拿出來的他很不快樂呢,他會到處找更适合的女性身体。”說完,大笑著走了出去。" T+ r X! v( k( k; F
! Q% g$ }+ P/ i* T- q* I3 |" Q 我大罵到:“你是個瘋子!”柏原笑道:“你不是愛她么?快點想辦法去救吧,否則等那孩子爬進岳記者身体就晚了。”說著把鑰匙扔在了地上,走了出去。* f+ p1 ]- G: |6 i. Y
& N9 Y8 L* A( n: T2 f5 X) j# h* G6 r 房間再次只剩下我和落蕾兩人,落蕾不知所措的望著我,大眼睛滿是淚水,我拼命往扔鑰匙的地方移動,可是柏原看似隨意扔的地方我即使把腳勒的生疼也夠不著,總差那么一點,我不能放棄,哪怕像上次獨眼新娘一樣,即便要我的眼睛,我也要把落蕾救出來。- m; T! U, S( Y& J,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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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當我想辦法如何接近鑰匙的時候,那個帶子口打開了。 ( l* Y/ C) d% | 4 t- R& E$ ~- T9 ]' K$ m, S8 F( j 袋子里伸出一只手,那姑且算是手吧,或者說爪子更為合适,因為那手臂簡直如同一段還沒燒干淨的木柴一樣,又黑又瘦,木柴的末段連接著同樣如雞爪一樣的手掌,我看見那手指的指甲几乎磨破了,泥巴和血混和在一起,成了黑色的血枷。 - F+ N1 [' S7 |. ~) L6 ? c/ j& \; r$ v8 E8 z
那袋子里的東西依靠著那只手在向我這里爬來。緊接著袋子又伸出了另外只相同的手臂,不過上面傷痕累累,有刀傷,也有煙頭的燙傷。如果你看見一個黃色的麻布袋子靠著雙手的爬行在昏黃的燈光中向你慢慢靠攏還算可以接受的話,那接下來恐怕是落蕾一輩子都無法忘記的了。 9 k8 R: B4 {5 y. M* @/ z+ Z) T. n$ x+ @0 W, |& M9 I
几乎是同時,那個孩子出現在落蕾的前方,我本在注意那個袋子,隨著落蕾的尖叫看了過去,果然,那個尚未發育完整的嬰孩靠著四肢慢慢像落蕾爬去,而玻璃罐子孩子的尸体還在。 ; E T; I( R$ K" o' S" x $ G, t7 b$ y7 _2 x8 @8 T& M 是嬰靈么?我記得听紀顏談及過,這种無法生育下來來到人間的孩子往往帶著极強的憤恨,而且他們沒有什么思想,只是單純的要回到他們喜歡的溫暖的子宮里去,這可不是我和落蕾希望看到的。 - n" @- u7 k6 U3 s" ~2 F0 `' I' f/ w$ ^3 ^" f0 y
但問題是我這里的麻煩也來了。袋子已經爬到我面前了,一邊爬,我還能听見里面嗚嗚的聲音,就像是被捂住的小動物發出的聲音一樣,我想踢開袋子,但我卻渾身無力,看來藥性還沒消失。. V% d- P3 Q) s. _( C+ e2 O/ p1 }' H
+ q; j" `3 k2 D1 S% j( g6 D 那雙手已經摸到我了,接著順著我的腿向我爬過來。旁邊的落蕾已經叫不出來了,只是盡可能的縮到角落里,一邊抽泣著一邊看著我,她說不出話,但那眼睛分明是叫我救她。嬰靈已經离落蕾只有几米了,他仍然不停的往前爬著,一邊搖晃著身体伸著手往前抓著,,一邊拿巨大的腦袋往前探。 1 x. K/ L) C# ^2 ^2 v8 m$ n$ e: R 7 R6 C" k3 L8 L) p$ q( M: i “別怕,我會來救你。”我雖然在安慰落蕾,但袋子已經爬到我胸口了,而我終于見到了帶子里的人,不,或者說東西更好。2 `( b9 Z! |' e. Z) T
% V; \1 b6 J" C( L0 v) Q 她應該就是柏原說過的那個女孩吧,現在看去那里有女性的樣子?她的臉從帶子里緩慢的伸出來,正對著我,這下論到我說不出話了。# P H& e. v- D j2 i(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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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各位听過人彘(zhi)么? E( j- U5 D& l* P0 J# k+ z d" W% Q L1 J% X2 [
漢高祖劉邦(我習慣叫他流氓)去世后 ,呂后把劉邦生前最喜歡的儿子趙王如意殺死,接著把如意的母親,也就是劉邦的寵妃戚夫人的眼睛弄瞎,鼻子割掉,耳朵弄聾,嘴唇用線縫起來,并把手腳砍去。 1 ^) \" [ x" \ ) ]5 i$ L2 i6 F: A5 Z 這就是人彘。 6 k# \4 @' s3 X9 \" F( ^8 }1 w! ^( G4 [5 D: f4 s
眼前的她雖然手還在,但卻柏原的殘忍不亞于呂后。她的臉被蓬亂的^發蓋住了一部分,但靠著燈光我還是可以衣服辨別的出來,這個女孩的眼睛和嘴唇都被麻線逢了起來,削瘦的臉高聳的顴骨更加突出臉上有很多刀傷,耳朵也被割去了,而且我還看到,她的雙腿雖然還在,但那畸形的樣子告訴我,那是被人故意打斷在亂接好的,骨骼已經完全變形了。她無助的用手扒拉著我,嘴巴發出嗚嗚的聲音,手緊緊的抓住我的衣服。, u. ~1 V& E* ` e, v3 v
" ^8 A7 ]. o: G4 t “如果你听的到,在你的左邊有鑰匙,求你赶快拿給我,我要救我的朋友。”我對她大聲喊到,這個女人似乎听到了,點點頭,往右邊爬過去。 6 B ~$ U& m. v/ Y, o3 E& B0 H1 [7 g% v ; N: ~3 L1 n6 ^) F4 ^嬰靈的手快摸到落蕾的腳了。 9 E# x4 o1 O$ j6 R ! j1 |, p! y. h. [- j 在我的指揮下,她很快摸到了鑰匙,我叫她遞過來,迅速打開了銬在身上的腳鐐,并沖向落蕾那里。& [. `, i5 U4 s;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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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用手赶走嬰靈,但他仿佛看不見我一樣,執著的朝落蕾爬去,而我的手也根本碰不到他。嬰靈已經爬上了落蕾的身体了。我絕望了。" m% a. M% S/ \7 ?4 C$ {9 D0 C1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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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嬰靈停了下來,大腦袋左右搖擺著,似乎在尋找什么。這時候我看見那個麻袋里的女人用鑰匙挑開了自己嘴巴上逢著的線,滿嘴都是鮮血。! F& Q4 I& b+ k2 N8 e" v
) @1 A, i: H$ H! ^' f “媽媽,媽媽在這里啊。”那聲音如同刀子刻在石頭上一樣尖刺而撕心裂肺。她張開著那雙手,四處在地上摸索,嘴里喊著那句話。 ' T8 @' b z0 ^% ?1 x8 l& b9 u p/ B- {
嬰靈依舊閉著眼睛,他的大腦袋在落蕾和那個女人之間徘徊,最后,她選擇那個麻袋里的女人,并爬了過去。我把落蕾抱在怀里,她全身都在顫抖,象過米的篩子一樣,手也冰冷的。 8 Z% [0 g, ^; y5 ~0 M4 { B, j* K. ] + d$ X2 Q) @" X# H, ]; D 嬰靈爬進了那女人的怀里,然后消失了。我回頭看了看把個玻璃罐子,果然,里面的孩子的神情變的柔和了,先前的凶蠻不見了,緊我的小拳頭也松開了。而那個女人趴在地上哭泣,但她被縫住的眼睛卻很難流出淚水,血順著線的縫隙流了出來。一切都結束了。 * i+ n, k5 U& C# e# K, J1 }: Q+ V. K- ~5 ?2 ^
柏原走了進來。帶著無比的鄙夷的目光看著地上的那個女人。$ n$ ?! A" M9 [# q0 H1 |" b
5 c' W) l3 R4 S( W “這下開心了么?母子團聚了?對了,你還沒告訴我你的情人是誰呢,都怪我太著急縫住你嘴巴了。”柏原蹲了下來,抓起女人的頭發,望著她。% g, f* K6 V' w( v' o: N; D: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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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沖過去揍他,可力气仍未恢复,而且我看柏原的手里還那著一把刀。 / ~% k1 L1 V% h1 f; x o5 K$ V 3 `7 ~, m1 F2 r- ?$ p5 d 接下來的事令我難以相信,那女人忽然嘴角動了動,然后以不可思意的速度向柏原扑上來,用嘴巴咬住了他的喉嚨,屋子里的柏原痛苦的大叫著,躺在地上掙扎,小小的屋子里,柏原仿佛在和一個動物作戰一樣,他用手拼命拉著女人的頭發想拉開她,但女人像飢餓的狼咬住獵物一樣,根本不會松口,他用手中的刀狠狠的刺向女人的身体,血噴如注,但也毫無用處。我捂住落蕾的眼睛,因為即使我看了也不免膽寒。/ ^) h" Y! m, [& y7 w; {2 [: F/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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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原在地上翻滾著,叫喊著,聲音越來越低,動作也越來越遲緩,地上已經有好一大灘血,有女人的,也有柏原的。! f/ l, j l1 k!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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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會,他不動了,身上的那個女人也不動了。我走過去,柏原已經斷气了,但那個女人還有點气息。 4 \! Y" w p* F& x! q, P0 l3 s4 {1 X3 e& q6 T! r
我把他抱起來,她的聲音很微弱,但我還是听到了。' G6 o7 ^0 \5 p8 S
w( M) c, k: q/ {# B* W “我很愛他。”說著,扶著柏原的身体,把被血染的鮮紅的嘴唇靠在柏原嘴上,接著就死了。我搖搖頭,從柏原身上搜出鑰匙,打開了落蕾的鐐銬。1 O) T# D. w L) r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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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找到了自己的手机,已經快12點了,這個平安夜到會讓我記得很久。 0 c; L$ s+ m. q, a3 y8 U# b0 N 7 z8 I! E ~0 E, u5 O; ]* @ 坐在客廳里面,看著警察進進出出的忙碌著,我又看到了那個壺,原來那是個雙子壺,壺的里面分了兩部分,而且非常緊密,只要動下壺頂的珠子,到出來的就是另一邊的茶水。壺身上寫著一行字。! A5 X5 I9 A4 I3 ~ v9 ?
9 D, Y. x# ]0 A# O0 s7 V “兩情若是長久時,又柒在朝朝暮暮。”我把壺放下。看了看落蕾,她對我笑著。 P) B0 c7 T& N8 q
% H6 |' W) t; O( e! L, h “還打算今天晚上和你一起去好好玩一下,看來平安夜要過去了。”2 A- @8 u2 E" X*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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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不過還有新年啊,反正節日很多的。”落蕾眨了眨眼睛。+ d0 S) d" z1 m( n5 z/ M: i;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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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星期后,落蕾從惊嚇中恢复過來。而且我和紀顏又去了躺那里,我央求紀顏為他們三人超度一下。因為我在警察的調查下,還知道了些其他的事。, [; ] ?6 M: [3 |9 B
' m" A/ a5 v; e3 z, m5 `) W, G 那個女孩是非常愛柏原的,她被人強奸后還怀孕了,她不敢告訴柏原,因為她覺得柏原是不會接受一個這樣的結果的,于是她想提出分手,不想讓兩個人都痛苦,而且也想激勵柏原好好的做一番事業利用自己的才華,但沒想到卻換來了這种結果。- S, U. p$ l! r4 X6 s% 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