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X; x$ ~6 N; m3 e# W. S “快一禮拜了,開始只說頭暈眼花,接著便開始頭痛,去縣醫院查了,但也沒問出個所以然。對了,你又是那位?魯四爺的親戚么?”白楊帶著挑舋的問道。我懶得搭理他,魯四爺的症狀和傳說里的魘術的一种`血沖'發作的特點很類似,大量的血積蓄在腦部,開始不會有太大反映,甚至很容易被理解為高血壓,但時間久了就很危險了,現在他的情況很不好,只有先暫時放血在問問他到底是怎么回事。” F( M$ Y( C8 f$ J) s* B4 M
2 j7 H! t2 l. G L' H “放血?”我不解問。紀顏說:“放血其實是一种中醫療法,對一些病痛有緩解作用,中世紀前也是最主要的醫治方法,當然,它不是万能的,而且不能亂放,要從特定的穴道,還要注意放血的數量,時間等。”紀顏解釋完,又接著往下說。依舊是以他父親的人稱。 ' O& O8 r, D$ s& B. o, t9 m5 Y5 N+ L: h* D2 ?& U- h2 K
“還好我曾經研究過針灸,不過以我的醫術恐怕頂多只能讓魯四爺暫時恢复下神志,不過應該夠我去找找病因了。我拿出自己帶著的銀針,這本是怕在旅行中發生意外自救用的,沒料想居然派上了用場。 0 G6 y7 k2 v7 g* D# a 2 K8 G/ j$ q* @7 t) Q- i5 Q: B 頭部的放血非常講究,我先讓大家把魯四爺般出來,天气不錯,晒下太陽可以幫助血气運行,是放血更有效率。大概十分鐘后,般入房間,魯四爺現在的狀況血管很脆弱,不适合用切斜靜脈的方法,所以我只好以消毒的銀針刺他頭部和頸動脈的方法。頭部及頸部放血部位有二十一處:金柱脈一處、銀柱脈一處、枕骨脈二處、囪門脈一處、小尖脈二處、喉脈一處、舌脈二處、面頰動脈二處、眼脈二處、鼻尖脈一處、耳脈二處、顳脈二處、齒脈二處。銀針數量不夠,我只好依次扎下去。 作者:
CID冰水 時間: 2008-5-14 10:20
由于比較煩瑣,大概忙了有兩個多小時,放出了兩搪瓷碗左右的鮮血,因為怕他年紀大失血昏厥,還特意准備了鮮牛血,以及涼水和繃帶。不過效果很不錯,一切都很順利,魯大爺的頭部一下就小了很多,人也慢慢恢复了知覺,沒有充血的症狀了。大家非常高興,紛紛過來感謝我,當然我知道,除了一個人,那就是白楊,他已經不見了。' ^# d$ K+ y2 @" B; U+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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魯大爺還非常虛弱,我讓大家幫我做了些活血補血的食品,又過了一小時,他終于可以開口說話了。$ O E! P) R) W+ u5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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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几天前,我在做飯的時候就發覺有些不對了,但當時并沒多在意。”魯四爺慢慢說。 3 a$ E: R+ Y8 S5 r0 U2 [( J$ F6 I, y9 ^( |; M
“做飯?”看見魯四爺好轉了,鄰居們都散了,現在只剩我和魯四爺在,他先是對我說了些感謝的話,然后我詢問他最近有什么异常情況么。1 ]( k& X; I/ G- S1 Q- x&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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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我感覺眼睛一陣疼痛,然后看東西都是血紅色的,像罩了塊紅布,后來休息下又好了,但發作的越來越頻繁。而且經常做夢。夢中老是看見一個年輕的的女子,帶著一個古怪的面具,但卻能看到她右手拿著一條兩尺多長的青蛇,站在那里。旁邊似乎還有很多赤裸上身的男的,也帶著面具,跳著奇怪的舞蹈,口里都說著我听不明白的話。每次夢醒后頭的疼的厲害,而且臉都紅的嚇人。“魯四爺一邊說,一邊指著自己的臉。 6 [$ C) @: C1 r! Y7 C7 n9 u) p8 U8 \( f* b
我一听,腦子里忽然想到了《山海經 ? 海外西經》記載著`巫咸國在女丑北,右手操青蛇,在登葆山,群巫所從上下也。'難道魯四爺真的是中了自己辛苦尋找的魘術才患了`血沖'?3 O3 g" f5 W: b7 D3 F
7 j0 p) u& v @ 放血只是治標的辦法,不到三天,魯四爺馬上會又犯病,而且會更厲害,最后的結果也只是會導致眼球爆裂,五官流血身亡。我時間不多,必須找到使用魘術的人。 $ Z M6 r4 k4 ^" L, R( X- {- A6 m% ?) T% q3 P0 r! T l( e
有記載,用魘術加害對方,一般都通過夢為介体,看來果然是真的,而且使用著不會离這里太遠,只要在附近搜索下應該會有點收獲。我抱著這樣的想法在四下到處打听又沒有遇見過奇怪的女子,但毫無進展,時間很快就到了夜晚。 & U- I3 Y0 ]+ G0 J1 R# {0 j! b& j# B7 O( s7 T' v: Z7 I0 h2 w% A
由于暫時治好了魯四爺的怪病,我受到了大家的熱情款待,在一戶比較富足的人家里,我向他們詢問這里是否曾經有過什么怪人或者怪事,但他們想了半天也沒個所以然,最后一致說村里最怪的就是白楊父子了。 & C% n2 ?( f' D' C0 |" u6 `" ^0 d3 |2 m$ A& d, T% ^
“白楊?“我喝下一杯老鄉自釀的米酒問道。 \$ E% l! a, |1 h/ I8 d7 b5 d( z# R% @
“是啊,你不是問我們這有什么怪人么。我覺得他兩父子恐怕是最怪异的了。”一個很年紀相仿的年輕人神秘的說,旁邊的人也隨聲符合著。 2 _0 P1 y. D+ [* _( z: \% i# K' ` U, O4 N
“是啊是啊,他們父子大概是二十年前突然出現在這里的,不過還算比較本分,雖然我們覺得奇怪,為什么孩子娘不見了,但究竟是人家私事,只是我們背后會議論些。”另一個長相憨厚的大叔嚼著一塊大肉說。, X0 K: L! U( e4 _" n+ i8 `- O
' l O/ p" [; A S3 k “這也算不上什么奇怪啊,螺夫很常見啊。”我隨口答道。他們見我不在意,又著急的說:“當然不算什么,不過他們兩父子,尤其是白干事的爹,總是蒙著臉,而且据說有人听過他說話,細聲細气的,跟個娘們一樣,很少出門,也不知道他到是這几十年怎么把白干事養大的。到是白干事還算有點出息,高中畢業后來村子做了組織干事,工作還行,就是對人接物差了點,總愛擺譜,喜歡裝樣。他讀書的時候沒少受大家照顧,畢竟他是我們這里文化水平最高的了。”剛才的大叔喝盡一還碗米酒,痛快的打了長長的酒嗝。我暗自記下了,不過今天天色不早了,好客的老鄉招呼我住下,我決定第二天就去白楊那里看看,或許能有點什么收獲。% y: N8 ]. T3 @% u6 C) T
: e# s( \. E1 }" p1 q' k 第二天我按照他們的指引來到了白楊家,我特意等他出去上班才過去拜訪,原因很簡單,實在不想看見他那張臉。6 |5 Z8 F0 _* |. U*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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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楊的家并不比魯四爺家要好多少,不過到底還是干事,雖然舊,但不破,河南季節變化极大,雨季丰富,而六月份后陽光照射又很強,大多書的磚瓦房子在沖刷暴晒后都變成泥牆,到是白楊家似乎是用石頭堆砌而成。非常光滑。門到是木制的,上面還有已經發白的門神貼圖,不過都掉的差不多了。到是周圍這么大一塊地就白楊家一戶,看來他們父子是不大喜歡和人相處。" }; n z v6 ]- n!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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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門外喊了几句有人么,過了許久,門嘎吱一聲被打開,但只開了一部分,剛好夠一腦袋進出,我正疑惑怎么沒人,于是彎下腰把腦袋湊過去想看看,結果一雙眼睛剛好從里面對過來,我和里面的人打了個照面,眼睛對著眼睛。 ! a0 E0 h) W- ?! n : A# R# f% I" Y 我沒見過那种眼睛,或者說眼球跟恰當,以至我當時呆滯了几秒,但我很快意識到自己在這樣看下去會有被催眠的危險了,立即直起身子,逃离了對方的眼神。我几乎不敢相信,因為那眼睛的瞳孔是細長型的,像什么動物一樣。 ?& |" {( T/ z8 S' I# F9 u6 g6 z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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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是白大叔么?”我友好的伸出手。里面的人恩了一句,但還是沒有出門的意思。我站在外面很是尷尬,只好再次和他解釋。: j0 b2 N4 e( V4 A1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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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和您談談,不知道是否可以。我是白楊的朋友。”雖然我不想這么手,但看來這為大叔不是很友好。果然,他似乎有點相信了,把門打開,并招手示意我進來。(其實想想那時候的人還是比較朴質的,要換了現在陌生人怎么敢隨意讓進來,紀顏語)# W+ S7 `+ [$ A0 D,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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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進去,他就把門重新帶上,然后居然點著了一盞煤油燈,外面可是陽關燦爛啊,居然在里面點燈,這么做只有一個原因了,他害怕太陽。 * T! H& D b/ B, _% g1 v ( ~1 W) N3 Y2 P* K, r' c3 n4 n$ Q 即便在這里他依舊用白色的圍巾包者腦袋,只留了雙眼睛露在外面。他的頭頂沒有一根頭發,但卻長著粗糙不平像鱗片似的皮膚,我沒多看屋子里面到不像兩個大男人居住的一樣,非常干淨整洁,里面的木桌上擺著兩副碗筷,看來他沒來得及收拾。。4 C( X' p6 T5 \
8 f5 P( S! D+ C8 k- E" T “您來這里很久了吧?以前有沒有才附近這一帶听過有一個女性的氏族?就是不太和外人接近,族里由女性做首領的家族?”我開門見山的問道。誰知道他根本不說話,但四下亂轉的眼神卻掩蓋不了他的慌亂。 : C% L: v* u6 R# i6 P! R( n % `8 v* j9 e/ u0 D. c4 d “你,問這個做什么。”他的聲音還真是如先前村民所言,細長而刺耳,如指甲刮在黑板上一樣,听的很難受,有似乎帶著嚴重的鼻音。 2 ~0 |( L# Z$ P0 |! } 6 H% s5 B" J; _- \ “有些好奇,我是學歷史的,似乎听說在這一帶有個氏族會使用魘術,所以想來看看。”我直白的告訴了他我的目的。 ' i {) M7 i& @$ j* f9 h & ]+ g1 J3 }* | ~ “魘術?”白楊的父親失聲喊道,“我勸你快回去吧,別招惹這些,到時候出事你會后悔的!”說著便把頭歪向一邊,不在說話。# ?. _% S# @6 O# e# n
' ?( |+ q/ p- h4 L1 d+ ^( o “出事?出什么事?你指的是魯四爺么?”我追問他。白楊的父親哼了一聲,“魯四是自找的,楊子回來把他的病情一告訴我,我就知道是她干的。”( _$ O& ?2 A& E3 U% p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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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我一惊,果然白楊的父親知道些秘密。但他很快就發覺失言了,閉上嘴不在說話,任憑我再怎么追問他就是不說。我只好放棄,改問為什么魯四爺會受到`血沖'的折磨。0 y+ G, l( L) b! y8 u v q
- L3 P$ P/ C& I- F: ? 這個問題白大叔到是很爽快的回答了。 ! i9 M6 l I4 y6 | : K$ ~5 g- w) w3 }! {1 M# [/ r! Y “魯四當過兵,以前他經常對大家吹噓自己當兵時候的事,他說自己在打仗的時候由于被圍,士兵門缺少食物,就在當地四處尋找野生動物。他自己還生喝過蛇血,一般的蛇血也就罷了,但他喝的卻是蛇王血。”0 k2 d I7 y) d$ i& m
1 q! g& T/ R/ \$ L, I “蛇王血?”我惊訝地問道。 + ^- X5 o' d6 \2 j $ @6 s1 k6 | Z. I “是的,他具体描繪了那條蛇,長三尺,杯口粗細,白皮,頭上有黑色斑紋,所有的蛇都是冬眠,惟獨蛇王是夏眠,所以他才很容易捉到了蛇王。不知道算是他幸運還是不幸,蛇王并不是什么稀奇的寶物,本身也并無毒,但它的血卻非常劇烈,性寒,而且极具靈力。魯四說當時還是盛夏,結果他一喝下去就全身發涼,如身處冰窖一樣,雖然后來好了些,但很多年以來一到那日子身体就發冷。” 7 Y" d3 u% r, L5 A& J X. @) Q2 \- [ ]: u8 ?4 q/ |
“為什么一直到今天他才爆發`血沖'呢?”我又問。+ E1 z0 x3 z, ^7 {2 C* ^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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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王血必須要有外界牽引才能發出力量。”白大叔又陰陰地說,“像夢之類的,有時候報复這种事說不定的,并不是當時就會發作,命里都安排好了,我听說你昨天靠放血暫時救了他一命,不過你還是別強扭上天的旨意,到時候連你自己也會遭殃。”; d3 i, v6 h ~' l2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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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的牽引就是魘術吧?”我繼續問,但他這次是死活不在說話了,甚至把頭扭到一邊。最后我只好告辭。 $ D5 y3 M* L2 {/ d9 X" a1 \' R W$ _4 C& E, c& @/ ~) C7 i
他把我送到門外便不出來了。不過他還是說:“年輕人,我知道你不是楊子的朋友,我看你為人很善良才和你多聊聊。不過我在說一次,別在管魯四的事了,他是自作自受,一跪還一拜,你還是小心自己吧。還有,如果你愿意的話多和楊子談談,他老說自己在這里一個朋友都沒有,我又是個連門都出不了的人,委屈那孩子了。”說完,嘆著气便把門合上了。 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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