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j% ]5 Y# ?) z$ k! e “放血?”我不解問。紀顏說:“放血其實是一种中醫療法,對一些病痛有緩解作用,中世紀前也是最主要的醫治方法,當然,它不是万能的,而且不能亂放,要從特定的穴道,還要注意放血的數量,時間等。”紀顏解釋完,又接著往下說。依舊是以他父親的人稱。 0 v+ A# ^7 N, f' i' b % z/ q7 \% C$ U$ Y! o) n “還好我曾經研究過針灸,不過以我的醫術恐怕頂多只能讓魯四爺暫時恢复下神志,不過應該夠我去找找病因了。我拿出自己帶著的銀針,這本是怕在旅行中發生意外自救用的,沒料想居然派上了用場。 / y" G# G* h! D1 ^( N8 `& ~) ?8 T: y( }3 D1 s/ {- h
頭部的放血非常講究,我先讓大家把魯四爺般出來,天气不錯,晒下太陽可以幫助血气運行,是放血更有效率。大概十分鐘后,般入房間,魯四爺現在的狀況血管很脆弱,不适合用切斜靜脈的方法,所以我只好以消毒的銀針刺他頭部和頸動脈的方法。頭部及頸部放血部位有二十一處:金柱脈一處、銀柱脈一處、枕骨脈二處、囪門脈一處、小尖脈二處、喉脈一處、舌脈二處、面頰動脈二處、眼脈二處、鼻尖脈一處、耳脈二處、顳脈二處、齒脈二處。銀針數量不夠,我只好依次扎下去。 作者:
CID冰水 時間: 2008-5-14 10:20
由于比較煩瑣,大概忙了有兩個多小時,放出了兩搪瓷碗左右的鮮血,因為怕他年紀大失血昏厥,還特意准備了鮮牛血,以及涼水和繃帶。不過效果很不錯,一切都很順利,魯大爺的頭部一下就小了很多,人也慢慢恢复了知覺,沒有充血的症狀了。大家非常高興,紛紛過來感謝我,當然我知道,除了一個人,那就是白楊,他已經不見了。 ! k7 b: F" v% B8 e$ Q # Z+ F9 K$ v/ ^5 y' T 魯大爺還非常虛弱,我讓大家幫我做了些活血補血的食品,又過了一小時,他終于可以開口說話了。 ' @2 z- o1 q& F# S8 c! R& n' V' n7 | Y ]1 T3 y
“大概几天前,我在做飯的時候就發覺有些不對了,但當時并沒多在意。”魯四爺慢慢說。; Q" b( W. W; Q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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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飯?”看見魯四爺好轉了,鄰居們都散了,現在只剩我和魯四爺在,他先是對我說了些感謝的話,然后我詢問他最近有什么异常情況么。( t5 K* c' K8 Y: L4 i1 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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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我感覺眼睛一陣疼痛,然后看東西都是血紅色的,像罩了塊紅布,后來休息下又好了,但發作的越來越頻繁。而且經常做夢。夢中老是看見一個年輕的的女子,帶著一個古怪的面具,但卻能看到她右手拿著一條兩尺多長的青蛇,站在那里。旁邊似乎還有很多赤裸上身的男的,也帶著面具,跳著奇怪的舞蹈,口里都說著我听不明白的話。每次夢醒后頭的疼的厲害,而且臉都紅的嚇人。“魯四爺一邊說,一邊指著自己的臉。3 k& h: i% d; n L) H" L&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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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听,腦子里忽然想到了《山海經 ? 海外西經》記載著`巫咸國在女丑北,右手操青蛇,在登葆山,群巫所從上下也。'難道魯四爺真的是中了自己辛苦尋找的魘術才患了`血沖'? j0 ` b) ~# e# C% e $ u" Q0 ~) s, c% f Z# _ 放血只是治標的辦法,不到三天,魯四爺馬上會又犯病,而且會更厲害,最后的結果也只是會導致眼球爆裂,五官流血身亡。我時間不多,必須找到使用魘術的人。7 H# d1 h; q) ?" z, D
9 }- }4 _! Y4 f$ ~% B, W3 C 有記載,用魘術加害對方,一般都通過夢為介体,看來果然是真的,而且使用著不會离這里太遠,只要在附近搜索下應該會有點收獲。我抱著這樣的想法在四下到處打听又沒有遇見過奇怪的女子,但毫無進展,時間很快就到了夜晚。 $ | g8 U0 S0 F' X# Z, P! r4 M$ q2 n! b: N! G( Y
由于暫時治好了魯四爺的怪病,我受到了大家的熱情款待,在一戶比較富足的人家里,我向他們詢問這里是否曾經有過什么怪人或者怪事,但他們想了半天也沒個所以然,最后一致說村里最怪的就是白楊父子了。# t0 V' p; f4 H7 z
8 ~: b% h) A; V “白楊?“我喝下一杯老鄉自釀的米酒問道。 ' m7 e! H3 e2 ?$ w# D) Z- b% l H: y9 }' |( ?* U
“是啊,你不是問我們這有什么怪人么。我覺得他兩父子恐怕是最怪异的了。”一個很年紀相仿的年輕人神秘的說,旁邊的人也隨聲符合著。 : |( Q' K- b' H4 U z/ O 1 p q, P+ a1 K U/ b “是啊是啊,他們父子大概是二十年前突然出現在這里的,不過還算比較本分,雖然我們覺得奇怪,為什么孩子娘不見了,但究竟是人家私事,只是我們背后會議論些。”另一個長相憨厚的大叔嚼著一塊大肉說。 6 p4 A* Y5 ]1 ?5 L0 I7 N3 c) Z; D) Z/ A' C4 A
“這也算不上什么奇怪啊,螺夫很常見啊。”我隨口答道。他們見我不在意,又著急的說:“當然不算什么,不過他們兩父子,尤其是白干事的爹,總是蒙著臉,而且据說有人听過他說話,細聲細气的,跟個娘們一樣,很少出門,也不知道他到是這几十年怎么把白干事養大的。到是白干事還算有點出息,高中畢業后來村子做了組織干事,工作還行,就是對人接物差了點,總愛擺譜,喜歡裝樣。他讀書的時候沒少受大家照顧,畢竟他是我們這里文化水平最高的了。”剛才的大叔喝盡一還碗米酒,痛快的打了長長的酒嗝。我暗自記下了,不過今天天色不早了,好客的老鄉招呼我住下,我決定第二天就去白楊那里看看,或許能有點什么收獲。4 ?0 F, Z: ^% H/ t8 D# D5 ~$ v
+ e5 I9 A: o& i; \+ q2 R% d 第二天我按照他們的指引來到了白楊家,我特意等他出去上班才過去拜訪,原因很簡單,實在不想看見他那張臉。/ V* t% w8 n8 w, }0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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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楊的家并不比魯四爺家要好多少,不過到底還是干事,雖然舊,但不破,河南季節變化极大,雨季丰富,而六月份后陽光照射又很強,大多書的磚瓦房子在沖刷暴晒后都變成泥牆,到是白楊家似乎是用石頭堆砌而成。非常光滑。門到是木制的,上面還有已經發白的門神貼圖,不過都掉的差不多了。到是周圍這么大一塊地就白楊家一戶,看來他們父子是不大喜歡和人相處。5 i9 `3 d& j+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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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門外喊了几句有人么,過了許久,門嘎吱一聲被打開,但只開了一部分,剛好夠一腦袋進出,我正疑惑怎么沒人,于是彎下腰把腦袋湊過去想看看,結果一雙眼睛剛好從里面對過來,我和里面的人打了個照面,眼睛對著眼睛。: ?2 T' y0 R; Z
Y0 [5 x6 |4 G. e: w 我沒見過那种眼睛,或者說眼球跟恰當,以至我當時呆滯了几秒,但我很快意識到自己在這樣看下去會有被催眠的危險了,立即直起身子,逃离了對方的眼神。我几乎不敢相信,因為那眼睛的瞳孔是細長型的,像什么動物一樣。 % h4 P C! k, X- d3 L/ q6 m , C+ u, D+ b8 f2 q8 _5 x8 O* i9 J“您是白大叔么?”我友好的伸出手。里面的人恩了一句,但還是沒有出門的意思。我站在外面很是尷尬,只好再次和他解釋。 ! r! r9 Y3 f! } % g+ h9 u' V2 _. w9 u “我想和您談談,不知道是否可以。我是白楊的朋友。”雖然我不想這么手,但看來這為大叔不是很友好。果然,他似乎有點相信了,把門打開,并招手示意我進來。(其實想想那時候的人還是比較朴質的,要換了現在陌生人怎么敢隨意讓進來,紀顏語)) e1 S' p9 i' E# D4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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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進去,他就把門重新帶上,然后居然點著了一盞煤油燈,外面可是陽關燦爛啊,居然在里面點燈,這么做只有一個原因了,他害怕太陽。 6 O# U; a8 c, H : N( t4 c( p' |0 Y 即便在這里他依舊用白色的圍巾包者腦袋,只留了雙眼睛露在外面。他的頭頂沒有一根頭發,但卻長著粗糙不平像鱗片似的皮膚,我沒多看屋子里面到不像兩個大男人居住的一樣,非常干淨整洁,里面的木桌上擺著兩副碗筷,看來他沒來得及收拾。。 + v* H- \/ Z- J5 T4 k# n c; n I3 a0 K8 _( r" r “您來這里很久了吧?以前有沒有才附近這一帶听過有一個女性的氏族?就是不太和外人接近,族里由女性做首領的家族?”我開門見山的問道。誰知道他根本不說話,但四下亂轉的眼神卻掩蓋不了他的慌亂。 & `" ]2 z% B1 Y5 O' P$ m! M% D8 C: F
“你,問這個做什么。”他的聲音還真是如先前村民所言,細長而刺耳,如指甲刮在黑板上一樣,听的很難受,有似乎帶著嚴重的鼻音。( _" i: \; T& o3 ~9 }1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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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好奇,我是學歷史的,似乎听說在這一帶有個氏族會使用魘術,所以想來看看。”我直白的告訴了他我的目的。! h6 ^, N% K e7 C/ N7 {2 Z5 X7 _
" G B$ y1 v: v “魘術?”白楊的父親失聲喊道,“我勸你快回去吧,別招惹這些,到時候出事你會后悔的!”說著便把頭歪向一邊,不在說話。 7 c+ T- j. e1 m* U/ C* v; F6 ~! S3 b
“出事?出什么事?你指的是魯四爺么?”我追問他。白楊的父親哼了一聲,“魯四是自找的,楊子回來把他的病情一告訴我,我就知道是她干的。” * J8 c& ]& Z+ Z7 h* D9 H. l 7 x8 @) W. `- n U" v3 b. g% l “她?”我一惊,果然白楊的父親知道些秘密。但他很快就發覺失言了,閉上嘴不在說話,任憑我再怎么追問他就是不說。我只好放棄,改問為什么魯四爺會受到`血沖'的折磨。 / y3 s# t# @9 ?% t; h2 H+ N ' W7 S0 q+ z, c% w8 e0 n0 H7 u 這個問題白大叔到是很爽快的回答了。7 A/ _, f3 I3 I7 y g
' B$ }! x6 M% d4 [! n5 G1 ^* N “魯四當過兵,以前他經常對大家吹噓自己當兵時候的事,他說自己在打仗的時候由于被圍,士兵門缺少食物,就在當地四處尋找野生動物。他自己還生喝過蛇血,一般的蛇血也就罷了,但他喝的卻是蛇王血。” ) B$ a$ D' n1 M9 {6 o# x/ Z j7 N6 @ m' |' j8 P
“蛇王血?”我惊訝地問道。 $ @% f# E' z3 _" G. W # I) M$ S" g1 p, m9 v% Y$ R3 W \ “是的,他具体描繪了那條蛇,長三尺,杯口粗細,白皮,頭上有黑色斑紋,所有的蛇都是冬眠,惟獨蛇王是夏眠,所以他才很容易捉到了蛇王。不知道算是他幸運還是不幸,蛇王并不是什么稀奇的寶物,本身也并無毒,但它的血卻非常劇烈,性寒,而且极具靈力。魯四說當時還是盛夏,結果他一喝下去就全身發涼,如身處冰窖一樣,雖然后來好了些,但很多年以來一到那日子身体就發冷。”# h1 K F- \1 ~: g8 Z
5 M0 y- A2 r6 x K “為什么一直到今天他才爆發`血沖'呢?”我又問。0 B$ a" T9 P/ b" k) h2 Q, x: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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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王血必須要有外界牽引才能發出力量。”白大叔又陰陰地說,“像夢之類的,有時候報复這种事說不定的,并不是當時就會發作,命里都安排好了,我听說你昨天靠放血暫時救了他一命,不過你還是別強扭上天的旨意,到時候連你自己也會遭殃。”* H) n' | H% I' x o
/ a# k7 n0 I! B; g6 D 說到這里,紀顏停了下來,“父親的敘說就是這些了,他后來說,可能白楊的父親是被下了蛇術,五官漸漸從臉上腐爛脫落,皮膚慢慢角質化,變的和蛇一樣。而白楊他覺得由于氏族內的近親結婚導致的畸形使他成了無性人。以后,父親終于放棄了曾經想尋找那個使用魘術氏族的瘋狂想法,開始研究歷史和考古,不過他的身体似乎還是受到了或多或少的傷害,否則他也不會那么早就突然患病去世了,他本來遺留了一些關于魘術的一些手稿和証据圖片也隨即消失。剩下的只有他為我講述的這個故事。”% n f' r4 t$ F" U4 q& f: O% d
' P3 U5 {' e8 O$ X7 W 我們听完后有些感慨,特別是李多,似乎白楊的身世對她有些触動,畢竟她也早知道自己是被紀顏父母收養的。四人互相埋頭吃了點東西。落蕾又問:“那你剛才說貞觀末年長安大亂是怎么回事呢?”: w' ?7 x9 |0 s; b: 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