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r3 b6 I+ B$ L' Y: D- _( P$ K 金博名的資料說他是個靠自己打拼起來的商人,靠做小商販起家,然后在八十年代倒賣剛才,現在則投資房地產,似乎看起來和中國成千上万個暴發戶沒什么區別,不過我還是注意到,他原來祖籍就是本地人。大樓,對了,從我小時候好象這地方就很荒涼。于是我和李多去詢問了當地上了年紀的老人,原來這里几十年前是居民區,那時候道路還沒擴建,不過一夜之間發生大火,燒死燒傷几十人,以至后來所有在這里的建筑都不順利,做生意的更是賠的一塌糊涂,還有人傳說這里深夜還會鬧鬼。這樣說來,金博名選擇這里建商業樓就更奇怪了,按他的年齡應該知道這些事。 3 x ?5 d. Y/ `! ]; P ( R% f- }6 v: D' J2 H! B“我們不如在這里照顧高兵的儿子,在儿子面前他應該不敢造次,說不定可以和他好好談談,看看金博名在這里到底扮演個什么角色。”李多建議道,我一听的确是個好主意,這几天就要動手術了,高兵估計來的會比較頻繁,于是我和李多呆在醫院,我則去和那個醫生套瓷,李多去照顧孩子。/ Q2 P( [! Q9 Y& f
# q X. Z, d; I/ ] 我也見到了高兵的孩子,男孩如果不是生病應該是個很漂亮精神的,不過現在他的腰上卻挂著個袋子,導管直接接到他腎臟上,我知道這是透析,無法換腎前腎衰竭病人沒辦法通過尿液排毒,所以只能選擇透析和血透,血透比較貴,所以高兵也沒辦法只好讓孩子天天挂著鹽水袋。 : F5 t* b' ]$ |6 W( y) a- S5 Y; L- o; r) x
“叔叔,爸爸在我做手術的時候一定會來吧。”孩子天真的望著我,我知道在過三天就是他作手術的日子了,我只好安慰他,高兵一定會來。這時孩子望著門口,欣喜的喊了句:“爸爸!”; C" k s ^6 N
# _/ y; ]. u% \) j 我和李多迅速回頭,果然,高兵在門口,不過這次他沒帶墨鏡,其實他的眼神看上去并非窮凶极惡之徒啊。不過他動也不動站在門口,手依然我著門把手,非常警惕的望著我,又看了看孩子,看來有必要先讓他安心下來,讓他知道我們對他和孩子都沒惡意。 ! S( Z) P& B* U7 ]4 Y1 @6 s9 O/ q% e) s/ h5 d& @- O( L8 k4 T
“出去談談吧。”我平舉起手,做了個請的動作,高兵遲疑了下,退了出去,我讓李多和孩子聊天,自己和高兵談了起來。/ g1 x5 y& ^9 k6 D7 }1 r
) T7 ]( p% E/ y. U3 U* K I g( ?1 f
我們互相沉默了几分鐘,高兵終于開口先說話了,他聲音很輕,說的時候還不時的看看里面的儿子。 & `5 n" K4 B7 `+ L# E2 ]' k/ G+ m5 Z( Z; I7 |! o: Y
“既然你們找到這里了,想必是了解了什么吧。”! M1 ^: I! m" ^% ^) Y
. l1 K0 A6 n$ n; V
“是的,我知道你有苦衷,但是那兩個建筑師太無辜了。”我盯著他的眼睛,他也看著我,不過很快又垂下去。$ H/ {7 H8 i9 R* _
, ]* O) h: `: B" Y
“羅星好象和你還認識吧。”我繼續問。高兵點了點頭,很痛苦的把頭又仰了起來,過了會儿才對我說:“我和他曾經是朋友。但我也沒辦法,羅星不要錢,堅持要把設計圖紙公開,還要把樓的秘密也公開,這樣我一分錢都拿不到,我儿子才十几歲啊,別說他了,就是個大人天天透析也受不了啊,他還想上學,這种危險的伎倆我是不想在使用的,可是族里一代代相傳,從出生的時候開始,你只要有影子,它就會跟著你,不學都不行,知道你死。”這個它應該指的是那神獸影噬吧。 V, T8 E5 D8 J' T 0 t1 ~$ V- [8 w# U “羅星在施工到一半的時候就退出了,因為金博名堅持在地基處打下四個石碑,他說叫四神陣,按照朱雀,白虎,玄武,青龍几個方向就可以鎮住這里的冤魂,甚至可以驅使它們。但羅星后來悄悄告訴我,他發現根本不是這樣,樓層的建造很危險,羅星業余的時候喜歡學習風水。金博名在施工的時候把地基建成反八卦形狀所有的位置倒轉,讓水逆流而上,加上大樓正門面前种植了許多樹,正對馬路,房間的天花板都鋪設成長方形棺材形狀等等,總之很多忌諱,總之他不明白金博名到底想干什么,但只要是住進大樓的人都會倒霉,輕則破財重則性命不保,所以他想拿圖紙和証据公布与眾。金博名也不知道從那里得到我會使用影噬殺人,就向我許諾三十万拿回所有設計圖紙和証据并殺掉當時的主要几個設計師。前几天我把羅星約出來還想勸他放棄,但他拒絕了,我們發生了爭吵,最后我下決心殺了他。事后接著殺死了于寺海,他也是羅星的大學同學,兩人打算一起告發金博名。事后我拿到了二十万交了手術費。剩下的兩個也嚇到了,交出所有設計圖紙并答應不在管這事。所有的真相就是這些。”高兵說完后長嘆一口气。其實我很同情他,一邊是公理,一邊是儿子,的确很難選擇。 $ i' a1 K' Q( _* j/ U1 n. d) h) M9 d' m; X
“你可以號召大家幫忙啊,我可以幫你報道你儿子的困難,你不應該選擇這么极端的手段啊。”3 R. ?6 _/ H+ R; e( M0 |* V+ ~: g
& Q4 X# M- `& \6 O, Y
“報道?我看見大樓建成的時候你這樣的記者向蒼蠅一樣圍著金博名那個臭雞蛋,你們拿會管這种無名利可賺的事,而且這事現在夠多了,想靠捐贈獲得手術費簡直是做夢。”高兵的話讓我無言以對,有時候顯示就是如此殘酷。 e1 @: ?5 h1 T# o6 T; P1 u7 w: h' ]& H0 Y! x) {
“那你現在打算怎么辦?放任大樓建好然后使更多的人像儿子一樣或者比你儿子更慘?”我質問他。高兵苦笑了下,搖著頭。“我管不了別人了,你要報警也可以,不過你沒任何証据,反正儿子手術費拿到了,過几天手術接受他恢复了我就會离開這個城市。其他的事我無能為力了。”說完推開我走進病房和儿子說笑。我在門外看著這隊父子很難受,既無助又覺得可恨。想讓高兵幫忙是不可能了。我們只有靠自己,別讓人進駐大樓,否則的話受傷害的人就太多了。( v8 P# c8 a) d. h* t/ a; A
/ w+ d5 K2 h" w4 ~ 高兵警告我們,千万別去找金博名的麻煩,自己很早就認識他,這人很陰險。我謝過他,和李多走出醫院。臨走前高兵的儿子揮著小手熱情的向我們告別。7 A. H. b- w; Y5 @" |- _- ^/ Y7 B( t
, T/ f- f" J" t; a. G 我把高兵的話轉告給李多,她不屑的哼了聲,晃悠著腦袋笑著說:“別怕,不就個暴發戶么,本姑娘本事大著呢,明的不行我們晚上去大樓,看看能搞點什么資料証据什么的。”我覺得好笑,她跟孩子似的想當然,不過在想想也有道理,金博名自己為了做廣告把辦公室提前放進去了,他現在天天在那里監督工程進度,說不定真能搞點什么。既然說定,我和她約好晚上一起去那棟大樓。 ( M* W, J- k. v0 s 2 K- e9 ?( L& w$ y 十點后,我們如約在大樓外見面。不過大門外還是有几個門衛看守,我正不知道怎么辦,她忽然笑著說:“用鏡妖吧,可以催眠他們。”我一惊,她為什么知道的。問李多她也只是笑。我也就不問了,讓鏡妖去。/ i* s+ X2 z4 R2 \! y
b9 T1 X. Q- @
很順利,門衛雖然還站在那里,但眼神卻很呆滯,我們走了進去,等完全脫离他們視野后收回了鏡妖。 $ h3 J1 m! ?7 L( Z/ m8 u 2 n( c, f( R# P6 b金博名的辦公室在11樓,這樓總共21樓,他的辦公室正好在中間。樓層是個圓形的,我們乘坐電梯上去。辦公室雖然亮著燈,但通過鏡妖的觀察里面沒有人,看來是個好机會,而且門也沒鎖,看來金博名似乎有事出去了。李多把風,我小心的走了進去。# x( R) M& t( u9 @2 y
# V+ }+ @5 M9 C; m8 S
辦公室的落地玻璃旁邊有張辦公桌,我赶緊走過去開始查找,可惜都是物价報表和合同副本之類的東西,我有點著急,不知道他是否隨時會回來。我還在翻找,但鏡妖忽然又開始不安起來,我回望四周卻什么也沒發現,李多也在外面沒有出聲,我以為沒事,卻不料猛的感覺后背有東西。 0 t4 @! s1 S- a / I# e" K* v5 k& D 居然是金博名,与我第一次見他不同,這次他穿著一條西裝,用摩絲涂抹的頭發整齊的向后梳著,露出大而發亮的額頭,那雙死魚眼睛帶著嘲弄地看著我。但他怎么進來的。李多呢? ! j4 b' I5 d+ e6 s / |* q* {% A, B* o; z7 A “別擔心了,外面的小女孩還在那里傻傻的發呆呢,門是隔音的,你進來的時候我就知道了,不過想看看你想干什么。果然還是來找証据么?”他哈哈笑了起來,隨手走到旁邊,對著牆壁撫摩了下,忽然牆壁向前推動出來,居然是個酒柜,他隨意的倒了杯紅葡萄酒,很愜意的喝了起來,坐在椅子上看著我。2 q5 F0 V3 Y. X& j# ?* P
! D3 E: W; Q. G “你太不小心了,高兵沒有提醒你么?不過他還真是靠不住,果然像他那樣的人是無法繼承影族。更不配使用界羅。”( {, c/ H/ W- r A0 h4 |8 ]* R D
% `( q6 i4 e1 B6 h* R d+ B0 i “我進來的時候沒看見你啊。”我站里在原地,雖然他依舊微笑著坐在那里,但我感到非常大的壓力。 % X4 k! @7 e! }$ h) G: L% J+ Q+ u 7 \; a9 f# |+ n# _8 }: K, w. c “不是只有高兵會使用影子的,我甚至可以完全把自己融入影子中,高兵不過是把界羅當工具,他厭惡界羅,但我不同,自從我發現這個后我便迷上了它,迷上了它無窮的力量。二十年前我在這里出生。旁邊的鄰居都瞧不起我,說我是個痞子,是坨爛泥,他們養的狗都比我吃的好,我父親死后母親把我拋棄在這片居民區,我象野狗一樣靠討飯活了下來。不過我可不甘心這樣,我沒打算燒死那么多人,不過是想嚇嚇他們,結果風助火勢,沒料想全燒掉了。”原來是他放的火,按照歲數來看,當年他不過十几歲啊,一臉和善微笑的他比惡魔還可怕。: ~1 n1 S9 R5 s) U
2 z- Q+ ]) r9 a' ^
“后來我輾轉認識了高兵,并學到了影術,你應該知道本來他們只傳授族人,但是族長說我的眼睛里充滿了陰影,他能感覺我身上和界羅一樣的气息,我是練習這個術的最佳人選,他瞞著所有族人傳授了我影術。”說著他站了起來,打開大門,李多被他的一群手下抓了進來,而且居然還有高兵和他儿子。9 `+ c4 w% d. e4 _, J. r1 h0 E
: G" A3 w: I! b& j) w
“你是個記者是吧,很可惜明天報紙上就要刊登你的死訊了。你們以為背著我?其實我全都知道,高兵的一舉一動我都了解。我像看小丑一樣觀察你們的表演。不過我膩味了,現在你們會作為完成這個四尸樓的最后祭品。”說著他對手下一指,我也利馬被捆了起來。四人被帶到地下室,地下室是個巨大的正方形,在四個角落各有四個雕象。 ( d& z5 W; ~' |# Q5 [, U' G' t6 J9 y. P; K7 d5 a+ f/ Y
“這里死了很多人,這個地下室就是原來被燒掉居民區的舊址,但是死的人多反而更可以利用。把你們四個的靈魂永久的鎮在這里,所有入住這棟樓的人他們的命相与運气都會向中間的我涌來,我會成為這世界最富貴最有權勢的人。哈哈哈哈。”金博名有點瘋狂了,他站在空曠的地下室舉起雙手高喊。他的手下也呆呆的看著他。. N, p0 n3 ` ~( |
& E. }: Z ]* M. F 高兵憤怒的喊到;“你瘋了是不是?你逼我用界羅殺人也算了,你難道真想害死那么多人?四尸樓的后害誰也不知道,不過是族里的傳說而已,你居然當真?”* f/ g; r4 J. {. Y' ]0 P7 q& A9 l
0 g( E" o- i; y 我轉問高兵:“他到底想把我們怎么樣?”高兵恐懼的說:“他會在影子中直接讓界羅出來吃掉我們的影子,我們會像活死人一樣,沒有知覺但又不會死,然后在這里慢慢爛掉,靈魂也永遠駐守在這里。”: e2 g) ^5 |3 M& w% H$ D, T7 ~8 o# K
9 b9 L( W$ V, O2 c- k
“沒錯。你們很快就會看到界羅了,很難得呢,上古的神獸。”金博名說的很得意。; C# s2 C0 o: I- q" [
4 V% I5 g$ v6 Z @8 k
“你不是也可以控制界羅么?”我問倒在我旁邊的高兵,高兵黯然道:“我不過是控制界落的一部分,真正能完全驅使它的人我們族里從來沒有過,傳說只有連靈魂都黑暗的人才會完全和他相通并驅使它。”金博名果然完全瘋掉了。我又看了看李多,她卻依舊笑著,也不說話,我心里覺得有點內疚,把她也拖了進來。& C- s2 h' U! e+ k7 q: F
. X5 C7 _- p. d; P 地下室亮起了強光,金博名在地上投出一道長長的黑影。他從怀里拿出一只類似草藥的東西,在燈光下照的透明的,葉子很多,每片葉子都是橢圓形。 作者:
CID冰水 時間: 2008-5-12 0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