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oard logo

標題: 釘刑 [打印本頁]

作者: CID冰水    時間: 2008-5-12 08:01     標題: 釘刑

“一名年輕女性被發現被人刺死與家中。”電視里又在播放著一條新聞,攝影記者給了屍體一個近鏡,女孩很年輕,死狀恐怖。我不由得感嘆一句:“好可憐啊。”! j* v6 L4 q  ?7 X0 C! L
4 h9 s3 U, q, K1 G* G
    “什麼好可憐?”朋友在我身后看著雲南地圖,忽然回頭問道。
. b# k1 \! Q/ v  z/ i
/ z6 H( ^2 y: a% ]2 ^' Q/ q    “女孩啊,這麼年輕就死了,還死的那麼慘。”我朝電視指了指。
4 Z! F/ N2 Y5 G8 t
1 Q. ?' d" _6 j7 d. k    “是很慘,不過你如果是法醫或者是警察在現場處理的話可千萬別說這種話。”他意味深長的說道。我知道他又要講故事了,逗他,“那有什麼關係,說句話而已。”4 |3 x  L9 d( U' l6 J! t
% h: C8 }  t$ L2 w0 a
    “嘿嘿,有沒有關係聽我說完就知道了。”
; b8 @' K3 w2 U# [+ h/ S, e( C' n2 K& L/ F  k1 c* t% S
    “有一次在一家旅館投宿,沒想到居然發生了凶案,當時不知道,只曉得全樓的人都被叫起來,來了好一幫子警察把樓封了。然后一個個提審。后來才知道,一個旅客居然在地板里面發現釘了一具女屍。3 f7 |" L/ E% W3 v* i; M, p
# [3 ?: O* M9 F2 T( b
    女屍被抬出來的時候好象還沒腐爛,很年輕。但我看不大清楚,你知道警察家住客里三層外三層的。老板在我旁邊,一個四十多的中年婦女,已經坐在地上了。如米奇林輪胎一樣的肥胖身體一開是沒看清楚還以為是海綿床。她號號大哭,說不關她的事。其實關不關她的事她這旅館都要關了。; T) I( k- c' n9 }

7 v1 g7 q0 V- @& p- ~: s    記得當時有個非常年輕的的警察。穿著警服。(好象是廢話。)長的白白淨淨,頗有點像香港電影明星。他看著女孩屍體說了一句:“太慘了。”剛說完,他旁邊一位年紀比較大的警官就把拉開,然后在旁邊訓斥他,具體說什麼我也記不清楚了。
- x) O* A8 L: g6 F( Z
! q/ A  ^/ x8 s% k- V7 C' x9 K; [    然后一些例行的公事,很巧,為我做筆錄的就是那個年輕警察。我把自己當晚的事一字不漏的告訴他。他記錄的很認真,很像還在校園里讀書的學生。我看他應該剛參加工作沒多久。不然不會連這麼簡單的避諱都不知道。做完筆錄他剛要走,我遞了跟煙給他,他遲疑了下還是收下了。既然一起抽煙,自然兩人就忙里偷閑聊了下。4 f# s9 ^2 T) E- E) u- X: R
6 s. q2 ~. q  H! H: o% p
    “剛干這行吧?”我試探的問道。
7 A: ?) y# w$ ~. u" j( r" q; R3 _$ v: S5 o: Q$ C$ N% d
    “恩,真是的,我剛回家還沒洗澡就接到命令了,不過這案子也忒慘了。”他還有點后怕。3 r9 l+ A& _# p  J* h5 d* i
6 u" g' m8 H- Z0 ~9 f7 `& Y2 M1 f
    “對了,我看見有個警察把你拉過去和你說什麼啊?”
' |3 ?' K5 u( H) ?. J7 ?  k; h. s7 z0 p& w2 v  D! O- @: @' p- q$ @# m
    年輕人有點尷尬,不過停頓了下還是說了,可想而知這個人不會說謊呢。
0 T2 n+ Z0 C  N) p; U' l1 r, y! F& w6 T
    “他是我師傅,他幾乎和我爸一樣大了,不過老擺一副老爺子一樣的派頭,他有個兒子和我一般大,所以他老說要把我當兒子一樣管。”他忿忿地說,“他說我不要命了,在現場居然說這種話,還說什麼趕快回家燒香還佛,洗個熱水澡之類的。真是小題大做。我不過說了句太慘了而已。”6 h8 H# X& i6 J

1 [1 c, F9 {4 o    我望著他,看來他是真不知道。在現場尤其是謀殺現場有不成文的規定。數都別說同情死者或是要幫你報仇之類的話,最好就是干好自己的工作。) z& d1 n4 |+ J

0 N' D% v! t  }. J8 v1 o    “你叫什麼名字?”我想留下他的聯系方式。
+ @9 u3 e* a) r' K
' X* y0 ]+ u( l; B7 b: @2 G    “葉旭,旭日的旭。”他筆划給我看,“我是刑警隊的,那,這我的手機號。”他隨手給了我張紙條。我也回給了他一張。他看了我的名片,驚訝道:“是您啊,早知道您見多識廣了。”其實我也大不了他多少,但總感覺我比他老很多似的。年輕人還是很好結交的,不過數年之后他是否還會如此爽快就天知道了。( v! z& m. V% |! ^: T
; L6 O$ K. c+ a# s  k
    旅館是不能在住了,我只好另找了一家,剛才的謀殺案搞的我對木扳房都有陰影了。之后我在這所城市又多呆了幾天,因為葉旭說讓我在四十八小時之內最好別走太遠,方便問下話。2 b7 a; C, Z& B& C! a
* T0 k3 v- y# b
    第一天相安無事,可第二天早上,我就接到了葉旭的電話,是那種幾乎帶著哭音的電話。. c* Q2 m) C8 }4 I: m& w

6 R  N7 N& _* t/ L  K7 o, q: h# R    “是您麼?我是葉旭啊。”
5 E$ X5 U7 c/ o) a9 ^& t3 S  H+ h* ^  W
    “怎麼了,你哭什麼啊,前天不還好好的麼。”其實葉旭一打電話過來,我就有不好的預感了。' E' w; k. k6 T" i3 ?, I5 S
, B7 Y* \* D+ f) \. y- }
    “我實在沒辦法了,只能求您了,我知道您一定能幫我,也只有您能幫我了。”他哭聲越來越大。我二話沒說,趕緊收拾東西,往葉旭告訴我的見面地址趕去。& `; L" T" Z5 L8 ]; k4 S, x

1 U6 z$ \/ X" G  i- J7 C    那是當地的一間咖啡廳,前些日子我剛好去過,所以還算熟悉。一進門我就看見了坐在角落里的葉旭。他雙手握著杯子。驚恐的望來望去。
4 x2 Q: |* e% d8 d  H1 |  I7 a5 L9 D& }3 c4 Y9 D
    我快步走了過去,他看見我如同看見了救命稻草一樣。一下抓住我的手,抓的我很疼,我好不容易才掰開。
$ m- T4 `/ D4 o# }- ?+ H- @  }/ e+ p
    “你先放松點,這里很安全,慢慢說到底怎麼回事。”我見他狀態很不穩定,鼻尖都滴著汗。臉是刷白。全然沒了前些日子的樣子。; j6 L) O1 u- A, t1 M& s( y% ^  C
8 A( S1 g" q8 t! T
    “出事了,先是黎隊,馬上會輪到我了。”他抱著頭低聲說,“和你分開后,我和黎隊,也就是我師傅。我們把案子處理完后打算開車回局里吃點夜宵,然后繼續查案子。那時候已經凌晨三點了。案發的旅館離局里大概有一刻鐘的車程。黎隊開的車,雖然我們都有點困,但畢竟熬夜對刑警來說已是家常便飯,所以當時我們絕對是非常清醒的!不過我到寧願我睡著了反而好點。”說到這,葉旭用顫抖的手端起杯子,咕咚一下喝了一大口咖啡。然后似乎平靜了些。他沉默了一下又接著說。& u+ }' x; X: g6 F$ A* Q8 e

7 X' F7 U+ R' W8 U/ A. ?; A黎隊和我邊開開玩笑邊開著車子。大概十分鐘后,車胎莫名其妙的破了。你要知道車胎可是我當天早上剛換的。沒辦法。我只好又下去看看。那時公路上已經沒什麼車子了,而且我們走的路比較冷。我走下去的時候一陣涼,鑽心的涼。' r( P& G5 K" v) h
5 h* X" [+ `3 ^7 q% D
    我馬上發現是后胎破了。接著我居然發現在輪胎上清楚的釘著一顆釘子,足有三寸多長,而且釘子看上去都已經生鏽了。我好不容易拔出釘子,準備換備胎。
7 w7 D& q1 t. @8 |& A# ~
) e) f# n9 {) R; N# T    這個時候黎隊還跟我說過話,無非是詢問怎麼了,我說有顆釘子把車胎扎爆了。他哦了一聲就不說話了。. g2 n6 W6 \1 N! h8 k3 G( n8 p
2 B1 O9 u* G8 U% D/ X+ B
    我在換胎時感覺越來越冷。心想不應該啊,你也知道,這才什麼月份。而且警服的質地還是很好的。不過也沒多想,趕緊換完就又回去了。3 ~2 T/ t) d; Q6 @

) _! L" u0 k. h% M  I" ?    上車我才發現黎隊居然不見了。鑰匙還插在上面,人卻如同蒸汽一樣消失了。我四處喊著黎隊的名字但都不見回答。我以為他去小解了,可等了一個小時也沒見人。我開始害怕了,撥他的手機,結果提示不在服務區。沒辦法,我把車開回局,在局里睡了一宿。”5 p1 s! U% L$ g6 y1 L  h2 q) S5 A: v" a
2 d0 A* O& G4 B4 I+ v
    “那應該是昨天啊,但你為什麼昨天沒來找我?”我奇怪道。
  {) R3 j4 o  s1 g* Q# I; n2 }8 J- w3 ]6 w
    “的確,因為早上黎隊又如常上班了啊,我問他,他只說有急事自己先走了,我還有點怪他把我一個人晾那里。不過見他沒事到也安心了。兩人繼續查昨天的案子。2 }/ c" w4 Q4 B! T  e! v, b

+ D/ g; ]2 c+ \) U    那個死者很年輕,面容嬌好。不過應該是從事暗娼一類的職業。法醫檢查到她有性病,而且死前也發生過性行為。不過最稱奇的是她的死法。她是被人用釘子活活釘死的。在她嘴邊又勒過的痕跡,可能是怕高聲叫喊。雙手,雙腳,。凶手很殘忍,最致命的是眉心一跟。也是那跟讓她送了命。然后屍體被翻過來又鋪回到地板上。”1 s7 k9 ~' `$ _# }3 D
& X2 F4 F3 u+ h1 ?4 v( l' k
    “你不覺得這樣殺人太累贅了麼,殺一個妓女用的找這樣煩瑣麼,還把地板拆了下來。”我忍不住問道,因為你要謀殺一個人搞的事越多破綻就越大啊,搞那麼多密室啊,不在場證據啊最后總會有漏洞的。什麼案子最難破?你在街上隨意殺一個人最難破!
, z. U! k* B' g9 n1 G/ s1 U8 x6 p8 V$ W
    “是啊,我們也奇怪,結果一致認定凶手是個變態。”葉旭也說道。
+ v4 ^. c5 H. M- p9 C8 _8 _/ R& H- C* O, _9 k# s) c$ z: @7 L
    “事情本來沒什麼意外,但關鍵是中午出事了。”他的聲音又有些顫了。我耐心的聽下去。6 w* N. f; H) y
' s- e7 k5 ]5 H* R
    “午飯是我去買的,那時就我和黎隊在值班了。買東西打雜一類的小事都我們新手去干了,再說他年紀也大了。當我買回盒飯的時候去發現黎隊捧著自己的手心大叫。我馬上沖過。發現他疼的頭上都冒汗了。我翻過他捂著的右手但上面橫看豎看一點傷痕都沒有啊。
  u, z6 H5 l$ t, D& B9 ]( z' b- G' j1 |* \: |+ U$ }7 P# y
    但黎隊只喊疼,並形容跟針扎一樣。我知道他是條硬漢,若是普通小傷他絕不放在眼里,我只好把他扶到醫院去。但檢查結果也一無所獲。我只能眼睜睜看著黎隊喊疼。”
* s5 I) A  b% d: s* y' g1 V. x/ }; |9 b8 z& h8 o" L$ H
    “你是說手心?而且是針扎一樣?”我當是隱約覺得很熟悉,但卻沒想起來。% J3 z4 [* L9 v5 N. ^8 ?/ t, Z

* _# M0 `( E6 {    “恩,黎隊是這樣說的。后來他的疼痛稍微輕點的時候,我們有討論案子,當是黎隊的兒子也在,他還勸黎隊不要太勞累。結果到了晚上我又被叫了回去,說黎隊又喊疼,而且這次都昏過去了。我和黎隊即使上下級卻也情同父子。我剛到醫院就發現這次他疼的是左腳,症狀一樣,也是沒有外傷,但也是針扎一般。”
) x5 O1 g( k8 j% m8 u& t7 C( z
! R! j5 X( M' u. z    “等等,你還記得兩次發作的時間麼?”我想起了點什麼,問葉旭。4 }4 u9 ?6 c2 e  m3 S3 e" H

+ c3 U1 z2 c& n    “恩,第一次是中午,大概11點半左右,第二次是快凌晨,對,也是11點半。”葉旭思考了一下,肯定的說。
7 T% P8 d( W9 g# I0 F! i) N
- k+ O* Z6 ~( q3 w; }6 U) u9 u6 P    “11點半?”我暗自想了下,當時屍體被發現也是11點半!我更加熟悉了,但有些東西你越想想起就越想不起來。葉旭看我皺著眉頭,還以為我不舒服。- o( |' E+ y# ]% |: B7 ]6 n: C
1 L% e, g# j1 j3 e8 a7 j: W
    “我是在沒辦法了,我不能看著黎隊被活活疼死,我父親是被殺的,黎隊就是帶隊幫我父親破了案,所以我也是在他的幫助下才考進來當了刑警。我一直把他看做我親生爸爸一樣啊。”小伙子說著居然哭了起來,開始還哽咽著,最后居然哭出聲了,咖啡廳的人都好奇的看著我們,搞的我好不尷尬。
4 j& C* W) X6 L" n5 Q( J7 C
1 G' k; Z+ v2 M, N8 \# [    這個時候葉旭的手機又響了,他哭的太動情幾乎沒聽見,還是在我提示下才接的。剛說兩句他臉色就變了。馬上抄起衣服拉著我往外走。邊走邊說:“快去醫院,黎隊又加重了。”我看了看表,11點30分整。
* q$ S: ?0 s" Y& y/ |
1 g' P8 k) z8 Y% j. P& P" Y    我又看到了那位黎隊長。現在基本上已經不成人形了。前天見到他的時候太一臉英氣,高大魁梧。現在如同一堆柴一樣躺在床上,人黑瘦黑瘦的。
6 M! K' Y; ?$ N! x) E) ?' |+ B
7 H; D: q9 S3 N6 S3 O    “是不是右手?”我一見來就問道。旁邊一位高大的年紀同葉旭相仿的年輕人很不高興地看著我,然后又看著葉旭,大概意思是這鳥人是誰?一進來就沒頭沒臉的一句。6 a) q- S- L  G5 L" E; i

& \4 b7 J0 ]+ q0 z( l* G$ P    葉旭剛進來就去看望黎隊了,沒顧得介紹我。這時他才反映過來,忙把我拉過來說:“他是黎正,是黎隊的兒子,不過他比我大幾歲,在大學讀研,好象讀的是社會學什麼民俗之類的。”
; e, k" P- w* Q1 a' S4 W% w0 X8 p% q/ Z  Q' Q
    然后葉旭又把我介紹個黎正,這小子全然沒把我放眼里,知道后從鼻孔哼了一聲就拿了跟煙出去了。說老實話他長的英俊,但他的姿態讓我很不舒服,而且自己的父親病在床上他看上去一點也不關心,反到是葉旭到像個當兒子的樣。我感到奇怪,不過想想這人家的家事,我多操心干啥。還是先問問病情。
5 T0 ]9 I$ J: _, s6 y  W
/ ]3 O# b' O3 t# B; w: G% B“是右手再次疼痛麼?”我靠近黎隊輕聲問。
作者: CID冰水    時間: 2008-5-12 08:01

“恩。”這個恩拖的很長,看來他沒說個字都要費很大力气。我想了下,把葉旭叫出來,當然,那個黎正也在,一邊抽煙一邊拿眼睛瞟我。' @$ f+ {, ]+ ~5 D. w* |" D
2 K7 E! I, \; h* l0 d/ m
    “如果我沒記錯,黎隊應該在受釘刑。”我一字一頓的說。剛說完,葉旭就惊訝的很,而黎正仿佛沒什么表情,反問我:“你知道釘刑是什么么?別亂說。”% m6 o6 D! s9 v9 E; `6 d; X2 Y

8 ~# K! H- ]* O0 M5 W4 s    “當然知道,釘刑起源与羅馬,本來是長老會處置叛徒或者臨戰逃脫者使用的一种刑法。成名与圣經。耶酥就是被釘刑處死的。不過最早的釘刑不是十字形的。而是T型或者X型的。”我抽了口煙。
& [0 o) w( n' _1 G
! a  Z5 n1 s3 |" d8 k; U4 U- e. S    “是又怎樣,這和我父親有什么關系?”黎正嘲笑著看這我,充滿挑舋,說真的有一种人就算第一次見也有想揍他的沖動,黎正絕對是其中之一。我耐著性子繼續說。
+ z5 h/ [" o% x7 N% s6 O# y9 b* X% }% |' Y, S
    “釘刑最大的特點顯然是受刑人很痛苦,而且釘子可以釘住被害者的靈魂,不過如果被釘者有著巨大的怨气,最好還是要把他(她)臉朝下處理尸体。一旦被翻過來,他(她)就會把生前所受的痛苦加倍償還給別人,記住,不是他(她)的仇人,而是隨机給另外一個人,而且每顆釘子相隔12個小時。剛才黎隊就是11點 30分發作的吧?”我一口气說完,葉旭已經有些糊涂了。( i9 \0 a! V3 b# N9 f

+ |6 m; P* G% S1 P2 I5 s5 X0 y    “笑話,這种無稽的事你也能說出來,我父親干了一輩子警察為什么他要受著刑法而不是真凶呢?”黎正激動的喊道。
$ n/ M& c) D0 K& W1 ]- |3 L* p) C' n% h/ [  J3 r
    “是啊,我也希望是真凶。”我望著他隨口一說,他忽然對葉旭喊到:“把這個瘋子帶走!”說完气沖沖進病房了。葉旭為難的看著我。我拍了拍他肩膀,讓他送下我。5 l7 w2 t6 a! S7 q6 t
: x7 q0 z& a( ?$ f/ N
    我們在醫院門口又聊了下。“黎隊情況不樂觀,据你說那女尸總共有5個釘子是吧?已經扎了三跟了,我們只有不到24小時幫她找到真凶,如果找不到,眉心那跟就會要了黎隊的命!”我不想嚇葉旭,但必須把事情嚴重性說清楚。
$ r7 U. x) p5 C$ m6 a% Y
, [$ b- s8 X* L( n$ i* l+ N3 B    果然葉旭又一臉哭相,他抓著我的手求我,“那怎么辦?一天不到的時間怎么去破這個案子啊。您一定得幫幫我,要不然黎隊就沒救了!”說著居然要向我下跪。我赶緊把他攙起來,心想這年頭居然還有這么重感情的人。
0 P+ Z4 U5 K3 t) T: ?0 w2 p; k2 v( z% k) d7 t& u
    “我不是什么道士也不懂法術,不過我們也要盡力一試,有些事情不放棄就自然又轉机。這樣,我們先去看看那具尸体,你應該辦的到吧?”我扶真葉旭的身体,畢竟一名警察在這里哭不是什么光彩的事。葉旭也馬上調整過來。& R4 _9 r: N5 A- G$ E
: z) f8 V6 `8 Z) Y9 r
    “不管,我就是把槍指著法醫也要讓他給我們看尸体。”說著就拉我上車直奔停尸處。一路上我心里也沒底,釘刑我只听別人說過,連書都沒記載。也不知道這凶手從哪里看來的,而且据說被釘死的人怨气极大,搞不好救不到黎隊,我和葉旭的命也會搭進去。9 q$ o5 B0 y2 p- H
& U( c& _9 H4 d' n1 P: A1 w; ~: w
    正思考的時候車停了,葉旭火急火燎地又把我拖進去。
. t' R8 W( t2 i7 M1 A$ b
  x7 O! @  @6 G, J( [    經過一番交涉我們終于獲得看看尸体的權利,不過現在已經是下午一點多了。時間不多,我們要抓緊。
/ Q: ?- ?8 a' G" s9 q- b* n! r- K$ u
    女尸的确如他們所說,很年輕,也很漂亮,而且沒有一般妓女的那种庸俗感或者說低賤。但死后那种邪气讓我看得有點心寒,我只好蓋住她的頭。我開始怀疑什么時候旅館的妓女檔次提升這么高了。不過沒工夫瞎扯。我翻看了她的五個傷口。每個傷口都是釘子造成的,而且手腳,脖子都有勒痕跡。看來是被綁起來在實施釘刑。但旅館那里是否是第一現場我沒辦法确認。不過据葉旭說女尸應該死了沒多久。而且身上沒有發現泥土或者其他旅館外面帶來的東西,應該是在旅館房間被殺的。像那种旅館我知道,把門一關鬼管你在里面干什么。交了錢愛住多久住多久。
8 q6 m5 W! K- d
( V$ p8 L. s# W& m    葉旭盯了一下有點受不了,我只好讓他先站在門口,我自己則希望能在尸体上多找點線索。
6 }5 H/ q0 q% F! s4 M. N+ B+ k5 i. n0 z
    我看過葉旭做的筆錄,按照女尸死亡時間推斷,在根据旅店老板的來往記錄,那几天來住宿并且住在事發房間的人并不多。只有兩個。一個年紀很輕長,在當天早上投宿,晚上就离開了。然后是另外一個緊接著過了不到几個小時又來,而且指名投宿剛才的房間。但可惜老板說他們都帶著口罩帽子生怕別人認出來。至于女死者,老板不認識,附近的流鶯也沒見過。5 S* f1 n6 d# i" J8 }/ J( n

0 L4 a* ^" |! C" s5 J5 {% P7 c    女尸身体看來看去只有五個傷口。法醫還沒進行解剖,不過初步的報告也和我看到的大体相同。沒有任何線索,我和葉旭要在明天11點30前找到真凶簡直不可能。看來之所以會對黎隊報复,也只能怪葉旭那就感嘆。那時候剛好死者臉被翻過來。最關鍵的是,葉旭說,翻過來的瞬間,她的眼睛也是睜著的。她第一眼看到的,應該就是黎隊了。6 s6 _  W7 U% W8 v! \. a
* h/ X" P+ y' V; ?) Y9 {
    我最后還是放棄了,叫上葉旭离開。看來要破這個案子,除非女尸自己開口說了。這時候葉旭正好進來。他看了看我,忽然指著我身后,張大著嘴巴猶如泥塑一樣說不出話。我奇怪他怎么了。他卻只能發出后后,后面几個字。我轉過頭。看見女尸在向外噴血。( `* I! \# z4 t+ o. D

( Y& {, ~1 T) \5 @5 N    當時我就像被雷打了一樣,血脈都不流了,心想怎么老碰這种事。不過我也有經驗了。我按住葉旭的嘴,示意他冷靜下來。并且慢慢移到門口。万一有事也好跑。
+ X# K) }) \, s! H+ j5 B6 c6 i  c3 G/ f( e
    我們就看見血如噴泉一樣,一直噴到地上和周圍。足足有几分鐘,我和葉旭都能聞到這個房間充滿了血腥味。
: y: J. u! _  ]' H; i4 u/ X4 `
1 l% @7 Y4 Z$ t    最后我實在受不了,對她高聲喊道:“我們是來幫你尋找真凶的,希望你別在折磨黎隊了。”沒反映,我只好又重复喊了一遍,不過字都有點打卷。3 W1 P- E: Q% s1 S: {" L
+ [& b. L) p0 q$ V1 r
    最后終于停止了,我和他好容易才讓腳不在打抖。我看著滿地的鮮血,心想難道她在暗示什么?我忽然想到了,是釘子!; g3 M% G& u0 p/ b6 z! M
( B% W! L1 \+ @. @6 B
釘子呢?釘子現在在那里?”我晃著還在發呆的葉旭吼道。- D4 M/ V7 h; D6 V, u& B

$ R' M% Z$ E) ?( ~    “在物証房啊,怎,怎么了?”葉旭几乎被我嚇道了。; D* t0 ]) Y0 k4 M/ ?6 _

4 }0 N/ ]+ S& C    “快,赶快去。”這次是我拉著葉旭了。出門的時候,身后響起了管理人員恐懼的尖叫聲。換了別人看一地的血也沒法不叫喚了。
* e* h5 _9 n7 w0 z) O
: t9 }- t, A! h* D- j    我看下表,快三點了。
. `+ V3 Z5 q2 n! N$ O- {( e3 S* R* {4 X7 t& O) Y2 P
    還好,物証房的警察也是黎隊帶出來的,听說我們來取証幫黎隊,就讓我們進去看,不過不能拿走。
7 }" b, u& |& J1 f. C, N/ k) J; c' \2 y1 f
    我把裝在塑料帶的釘子拿起來,上面還帶著沒擦赶緊的血跡。釘長三寸圓頭,釘身下部有螺紋。這种釘子應該很普遍啊。我把五顆釘子反复觀察也沒看見什么特別之處。難道我把女尸給的暗示想錯了?6 G3 E- h* c* Q  I2 O- v0 d9 k

0 j2 I' L5 _* g& H. |    螺紋?等等!我記得驗尸報告中沒有提到傷口又螺旋式創傷,這個不是真正的殺死她的釘子!
9 v# ?6 ?! M) B; `* I8 q  X' U. Z$ P  o+ K3 a* e8 m
    拿真的釘子究竟在哪里。我知道如果凶手真要把那個女尸的靈魂釘死在那里就應該用桃木釘,這种釘子不常有。+ ^* h/ [2 M. I' j
8 i& W1 H3 L7 z5 p% {3 T; c1 h
    葉旭忽然接到個電話,說了几句知道了之后高興地說女尸的身份已經查清楚了,是當地的一個大學生。, g* c  m" y% O
, }" j2 D" d: M, v/ X
    我還在看釘子,沒注意葉旭的話,“大學生?不是說是妓女么?”
. f7 I# G4 E1 i( I# y
& }. ]1 l+ W4 M4 O9 q$ m2 \; g7 _    “妓女是黎隊說的,他說這里活動的年輕女性估計都是。”
1 p4 v$ ~4 q1 n7 g* X& I4 x$ C
9 ^: }( Y5 C1 R7 M) i    難怪附近的人都不認識她,但她來這里干什么,而且老板不是說沒見過她么。/ R/ a8 E# W2 g: v& z% y4 `$ S

1 ~0 k5 a* O' l1 {5 O$ ]    下午四點,我和葉旭又來到了女孩的大學,希望可以查查她旁邊的情況。. Q4 L% y; f6 d0 O" B& [
0 }3 n! l$ C3 T2 v# C. b1 r
    很快我們知道,女孩叫秋旋,是社會系的大四學生。而且作風似乎不是很好,朋友很多。失蹤很多天了。生前有個男朋友,不過兩人正在為她畢業后是否留在這里而爭執。
4 }6 k1 z+ M! F; V9 Y6 J1 C/ i: x; \  N( c2 r8 ~8 w6 D
    我們找到他男友,一個看起來就老實巴交的人,別說用釘刑了,我看他連榔頭都拿不住。* }: Z9 _$ C) ^0 ]  h0 K$ p

% ~2 _: N* s6 R+ {+ H; D    調查沒結果,我們只有灰心的离開,走之前我居然發現一個人。
0 {8 [! r4 R; w3 d+ ]2 A! h$ G) H4 q9 }! o
    黎正!他居然夾著一本書匆忙地從圖書館出來,他不在醫院陪他爸爸跑這里干什么。我問葉旭,葉旭說黎正讀書很拼的。真是這樣么?4 ?; n/ y# p0 i$ @0 C+ N
. U0 S* o% P/ U9 `; Z/ \$ p
    我馬上回到圖書館想查黎正借的書,起初管理員小姐拿著架子不肯,等看到葉旭進來后馬上笑著查找起來。
2 {6 m, ^9 E% u2 o0 Q6 P. V$ a' L2 e6 y9 H' ?
    “《封鬼》,很老的書,借的時候都快散了。”小姐柔聲說道。, x$ v% J+ _: R' K
1 d" q/ c7 `* U% L# l4 C
    他借這個干什么。我謝過小姐。又和葉旭赶回醫院。我們也沒地方查了,先回去看看黎隊在說。7 P- _' u" M8 P5 `$ v! f! m
6 A- k( m, h' x
    到醫院已經四點了,在過七小時右腳那跟就會發作。' C/ q8 x8 a, {
2 G, ^. |( c; e1 t2 W
    黎隊看上去气色好了點,剛才局里隊里的戰友和領導都來看望過他,估計黎正是那個時候溜出來的。/ r8 b2 j4 q  \) v8 @

3 F% a: x0 b9 v1 ^, u" `    安慰了葉旭几句,我就出去查封鬼的資料。9 _3 M6 j1 A$ @3 F( r% v: T8 g, S

4 Q; H( a5 c, _8 z+ C    不好找,不是因為找不到,而是太多。不過最后終于找到一則關于釘刑封鬼后該如何處理的信息。' T4 h# z6 h- b/ H7 \* o3 `) Y. \
; a9 \% m& L  @6 `8 Q) k* o5 b/ p
    跑了一天很累,我和葉旭匆匆扒拉几口晚飯准備再去一次案發的旅店,那里已經被封了。黎正也來了,冷冷的看著我們。葉旭交代了他几句讓他看著黎隊,一旦有事赶快打點話來,結果被黎正當場回了一句
4 @+ K; ^/ n# M' o# B$ Y  U5 l# u5 l9 K7 `
    “這是我爸爸!又不是你爸爸!”葉旭被哽的一言不發,臉憋得通紅,我赶緊把他拉走。
+ r- i, L! D( p5 v/ U
* V5 [  ?/ W3 T2 h1 N    七點半,我們來到案發的旅館,其實這還是我第一次真正進入現場。那里站崗的只有葉旭的几位同事,葉旭說我是上面派來的犯罪心理專家,居然蒙過去了。6 S( ^9 @- @' Q6 W
( W) m$ \" R3 y$ k* |, F
    現場很凌亂,看得出當時的混亂。地板上用粉筆畫著一個人形。我這才發現原來房間的地板居然是空心地,所以才能放進人去。房間已經被警察們掃蕩几遍了,我這樣的外行也沒有在去尋找的必要。
  J2 W& U1 O# ~/ D: P+ J- f- c, u3 d6 D5 [
    之所以來到現場只是想感覺一下,如果我是凶手會怎樣做。: `* k4 k6 T6 O9 b3 J$ Z
4 C2 `9 s% f9 v5 B9 I& I- g
    我閉上眼睛做在床上,盡量感覺自己就是凶手,葉旭以為我在想事,也不敢打扰,只好在一邊看著我。
  c0 N7 N4 p9 m
! l/ K* B8 e/ X; @    案發的當天來了兩個人,沒有背麻袋或者旅行箱之類的,所以兩人中應該有一名就是死者,另外一名當然是凶手。既然喬裝,就怕人認出來。按理大學生應該沒有這种顧慮,不過死者居然還有性病,而且作風又不好,難道只是凶手在達成人肉交易時候价格不攏導致一時意气殺人?但如此煩瑣的殺人方法這人也太強了。
作者: CID冰水    時間: 2008-5-12 08:02

我突然想到一個畫面,凶手和死者相熟,來這里的目的就是准備殺了她,并且他深怕鬼魂報复,并利用了傳說的釘刑來禁錮她靈魂,可為什么要用釘刑呢。
& g% y. a/ }, f) c8 L' `. P% Q; T8 ?8 C3 K1 T
    我突然想到我查找過關于釘刑的信息,其中好象有一條說的是釘刑如果用与女子,代表著懲罰她的濫交和不忠。
: a$ q5 |% t8 w) C) \- `
' W5 Y$ a9 q6 ^) F    八點十七,我們走出現場,現在地我們真是一無所獲。我看了看手頭的資料,只好去調查下那個女孩生前的資料了。
0 S1 ]5 f4 k4 _! g6 q* f' A) p/ j9 O' z! ~# I6 g: t
    我們回到那所大學。夜晚大學很熱鬧,使得我都忍不住想起了自己的大學生涯。
6 g, ~( v% A6 `0 }, Z; ^9 Q( ?7 m  V4 O8 k
    半小時后,我們總算找到了她為數不多的朋友之一。
6 Z6 S6 e9 y/ E6 ?4 u6 w5 O- Z7 I' w" ]6 N9 a9 _" n
    女孩是死者的室友。長的很漂亮,不過打扮比較時髦也比較露。我詫异現在女孩還真開放呢。
& h6 F, Z/ x9 T) }9 g  d5 N0 \. U
; l% a  {9 {# C  ]; N( w3 g    “我最后一次見她都是一星期前了,那時她還問我借錢呢。”她一邊嚼著口香糖一邊漫不經心地回答。( W+ I" x1 P- C' z4 F: g
5 p% I9 d1 o8 H  h( Y  a; k& J
    “借錢?借錢干什么?”葉旭問。
: U- I, h1 x' c$ Y/ _/ a. j8 u+ s6 }7 E( K
    女孩鄙視地看了葉旭一眼,“我怎么知道,或許是墮胎或許是看病,反正不是第一次了。她那個男朋友根本不管她,但兩個人又老不分手,死拖著。對了,她好象還和社會系一個研究生最近也打得火熱。要不你去問那個研究生吧。”她忽然說。, L3 h" z5 o, q' h' p  N
1 F& F% A0 }8 r; |; P! x
    “叫什么名字?”葉旭拿出本子准備記錄。& K0 S7 Z! ~& O% Z" ]. D$ k

& f! f) \( V7 h  J: L    “黎正,黎的黎,正确的正。蠻帥的。”說完旁邊一個男生朝她吹了聲口哨,她飛似的跑開了。4 |! X- A3 ]) L" {7 _

* M' L/ F# m7 S9 z% T我和葉旭站在原地。尤其是葉旭,他呆望著我,“怎么辦?”
" f2 g' M) T6 x; e, a
/ `1 [1 c. |% }/ }8 q( [# z/ x    “還能怎么辦,去醫院找黎正啊。”. g8 o# J# ?* c; }2 s

/ }: \' V4 e0 a: l) P    九點十分,醫院。2 S9 e# [5 R4 k/ O
, p. I5 `) |& ~8 R7 y, ~9 ?4 t
    黎隊睡著了,雖然看上去很勞累,不過總算能休息下,但兩小時后他恐怕又得被巨大疼痛所折磨。% c0 o2 y, l9 J) Y5 ]! V; D

+ i& S; j. g+ ]- ?1 Z2 o; T7 L    我,葉旭,黎正三人站在門外過道上都不說話。8 X$ T' \2 L8 `

- a9 G. I# a! W$ O  U    “你不想你父親再受折磨就把你知道得都告訴我們,你自己也是研究民俗的,應該知道釘刑的殘酷,你該不會等明天眼睜睜看著你爸爸在疼痛中死去吧?”我先開口了,沒想到黎正對我一陣冷笑。: n6 V" ?2 A+ w9 v& P
0 F$ c) ?, P2 S. b( ?
    “從頭到尾整件事應該和你無關吧?你又不是警察,憑什么插手這件事?”他被著手嘲笑我。
- I2 u* z! i( [% Y9 R/ L: R" Y) @( V1 g9 a; f; ~7 f
    “他是我朋友,是我拜托他的。”我剛要反擊他,忽然葉旭說道,表情非常嚴肅。
1 A& ^! ~- [  ~* a9 d' L2 X4 Z; l3 }" ]6 C, n: m: |$ I+ C& w$ |, h
    “如果你還算是黎隊儿子,你就把知道得都說出來,我們好救他。”+ M# u: O$ ]0 _5 @1 B
  g5 O5 h$ i% L3 _3 O
    “他是我爸爸,我難道忍心看他受苦?”黎正說的差點跳起來。& A) F' y6 G  ]7 n# I# P2 V
! S; s2 V) V8 N# V5 E. r7 b) w+ K' ]
    “時間不多,我長話短說,你和秋旋到底什么關系?你下午借的《封鬼》有什么目的?還有案發的時候你最好說明下你在哪里,做什么事。”葉旭一口气說完,長吁一口气。
. T. ^% x3 {0 p) j
. x+ y  X, O0 @* W    黎正大著眼睛看這個平時對他惟惟偌偌葉旭居然如此嚴厲審問他,气得青痙都出來了。“你什么意思?你是說我殺了秋旋?我借什么書你管的著么?還有你怎么知道的,你們跟蹤我了?”
. ?$ x2 q5 c, ?& R6 L; s. W* y) [2 R3 o. L6 m. k
    雖然黎正很生气,但他還是告訴我們他和秋旋不過是他普通的學妹,兩人在圖書館偶遇,他對這個女孩開始還有好感,但后來听說她作風不好就中斷來往了。至于借書,也只是想了解下釘刑看看能幫什么忙。我不知道是否相信他,葉旭估計也是。我們對望了下。黎正說完看著我們,覺得好象我們還是滿臉不信任,只好說案發的時候自己就在家中,當時父親和自己正在看電視。大家互相爭執了一下沒有結果,只能不歡而散,我和葉旭只好坐在外面悶頭抽煙,看著時間慢慢流過。
* M! [+ z7 f2 L" x7 I$ L3 K# L4 O+ {! }+ S% e! L# U
    黎隊正在睡覺,我們不想去打扰,姑且暫時相信他。但又沒線索了。看來只能從那顆少掉的釘子著手了。很明顯,有人換掉了証物。而且看來很著急,我從葉旭那里知道,這种螺紋釘子好象他們警車上就有,很普通。# }1 E4 F8 N) [5 s# S

( R7 h  R. ]0 o4 c% M    能夠接触証物的人不多,葉旭告訴我,當天的証物是最后他和黎隊帶回去的。包括死者身上殘留的錢幣和那些釘子,以及附近的一把榔頭,榔頭上沒任何指紋,也是大街上隨意都能買的,所以基本沒什么价值。% X4 ~( `8 E6 a# D* ^0 P
7 w5 v6 i: _5 ~1 L( h0 T" _" S, r6 P/ B
    “你說黎隊在你下車后就不見了?”) }$ i' ~( Q  @* d& H. E* B& o. i

% h+ z  i/ E$ c, D    “恩,你該不是連黎隊也怀疑吧?我可是一直和在在一起。”葉旭赶緊回答道。3 y+ h0 \! b; n; f% l

* S3 X* k3 g* q& w( e    “但你也看見了,証物房的釘子不是死者身上的,証物進了証物房看管的有多嚴格不用我說你應該比我更清楚,能夠換掉証物的只能是黎隊了。
+ s! i" v: u) |3 ~- \5 s4 t& q. o
    “他犯得著冒這么大風險么。人又不是他殺的,他更不會無聊到搞什么釘刑。”葉旭有些不快,他又隔著玻璃看了看里面睡著的黎隊,黎正剛進去,坐在旁邊看書。3 [! k/ g) ~2 ^0 E1 c9 {
9 c" j/ W! G% f" `3 M. x( T+ ]
    “你不覺得可疑么,他先是告戒你不要太關注女尸,估計是怕你被波連進去,然后車子在路上莫名暴胎,接著証物被換,我當然不是說是黎隊干的,但很可能他是在幫另外個人洗脫罪名,為了他,即便黎隊冒著妨礙司法公正也要做。”
- ?9 z2 k; ]) K# M) k* [8 l
+ @; Q5 f# m8 E# e8 z4 X, D# @9 x    葉旭指了指里面的黎正,我點了點頭。現在缺的只是如何証明黎正才是殺害秋旋的凶手。( r# j1 c' ]. x% m

+ C1 i% [2 K! B( W9 {    使用釘刑在眉心的那根一定要用桃木釘,否則一旦拔除釘子,死者馬上會來報复,估計黎隊中途下車就是換掉了了那顆桃木的,并且把它扔在了某處。如果真的是這樣,那顆桃木釘子一定帶著能夠証明黎正是凶手的証据!
- A& h% u' s3 w. X& a" w# R0 _' f6 q1 \) F, C1 Y
    “啊!”忽然病房一陣尖叫,黎隊痛苦的捂著右腳,臉上痛苦的表情把五官都扭曲了,那里看得出曾經是讓犯罪份子膽寒的刑警隊長?+ h- N! \3 k" v) [* n
  n$ E5 |6 O7 q* e8 Z' J
    我和葉旭馬上沖進去,幫助黎正按住黎隊長,牆上的挂鐘清楚的顯示著現在是11點30。* w7 G( ^. |' X; G% x2 x6 ^9 H
, Q) \3 A' H7 B! i" H
    這次更加嚴重了,黎隊整個人都几乎陷入半瘋狂狀態,果然一跟釘子比一個釘子來的更加厲害。還有12小時,到時候就算不用眉心那跟,黎隊也只剩半條命了。我看了看旁邊的黎正,依舊面無表情,不,似乎還有點竊喜,我感覺有點憤怒了。5 i9 {- I/ ]! M8 F

! x# Z2 m; z" ^    后來護士和醫生來了,打了針鎮靜劑才讓他睡著。我抓起衣服拖著葉旭跑出醫院。
8 r( t3 n- e. w1 E5 G
6 b, p6 [" h# y) A& a1 B6 G; x    “走,現在就去那天你車子停的地方,我們就算不睡覺也要找到那個桃木釘子。”
; w" b9 T1 a" \) o/ g( A9 R' A# s8 n  G8 L* y8 k0 W& o- A
    “多叫點人吧,我們兩人太勉強了,那里很開闊,而且也不知道黎隊到底往那里扔了。”葉旭建議道。
! N+ L+ R0 l3 W# `
/ G* q% _# J; i6 l" l. J7 W  [* h    “不行,首先這個理由就說不通,而且黎隊偷換証物的事最好還是不要公開,我們先去,至于确定范圍,我有辦法。”我咬咬牙,看來非用那個不可了。
! h4 R( s6 I  c/ f: p
1 j7 I5 D1 [% M7 R' W    凌晨1點20,我們先來到了停尸房。趁著葉旭和管理員墨跡的時候,我溜了進去。找到了秋旋的尸体。* H  m) I8 r* K5 |
) E0 `3 Z) S( m- y" D) A
    我拖開她的尸体,在眉心傷口處以右手食指按住,把准備好的生的淘米水拿出來涂抹在她眼睛處。+ ]' _5 g/ }0 t: P, F' q

- U* K7 a) g: f8 p, O    我在心中暗念,如果你想沉冤得雪,不讓無辜的人受磨難,就幫幫我,借你体內最后一絲魂魄給我。, ?0 o6 E) ^/ K4 `, S
7 R& }8 q# L! Z' i! ?  L
    我把食指咬開血正好滴進她的傷口,然后再以食指蓋住。
; _; m+ M- _4 v4 z2 u& B6 d  v+ i5 h+ q  w; E
    成不成功得靠造化了,現在她生前所有的記憶和看到的東西都在那顆桃木釘上。我的手指帶著她最后的魂魄可以与桃木釘產生共鳴,而且只要我接触到桃木釘我就能看到當時現場的一切。不過這方法危險很大,因為万一在那里找不到釘子,12小時后,眉心被扎入釘子的就是我了!* ]" q! p1 [" J2 K

5 |" }5 ^0 I6 F9 f2 ~    我做好一切,迅速和葉旭上車。我讓葉旭以最快的速度去當時停車的地點。還好,才2點半。
+ M1 h8 S' I" o- _8 G
# F! R+ ?% Q  I3 E7 y    我舉著右手,感覺如同雷達一樣四處搜尋著桃木釘上僅存的一點秋旋的魂魄。但直到我右手累的酸痛也豪無收獲
4 `+ {; o% E# q" `3 m) R' {$ J! r9 Q. E
! {; ~8 ~/ L* {8 x; g7 t' ^* T$ P    這樣無謂的搜索一直到早上六點半,只有五個小時了。葉旭也累的坐在地上。* |7 K  n' ?  f5 B3 o* Q* P1 `7 \
9 n- S! ?3 o4 S* A% y
    我開始有點后悔自己的沖動了,我太相信自己的推理了。看來我要付出代价了。: J7 [! S# M. G( [  r" v
) ~% i+ p, z( h# g7 ]/ A3 u0 ~
    或許我實在哪里的思考出了問題?我只好和葉旭先開車回醫院在說。下車的時候正好醫院開始賣早點了,一般這個時候都是七點一刻,看著自己生命慢慢走向盡頭,反到坦然了。4 t- R+ k" N; W- R! @1 G/ l

4 k1 S; K% O, F在上去的時候与一個人撞了個滿怀。那人看都沒看我就走了。這個時候食指居然劇烈的疼痛起來。
: }4 P/ J# i7 Z% s
) l: h3 c8 ]' l4 f* \    有感應了,難道釘子就在那人身上?我馬上叫葉旭堵住他,仔細一看是個十七八歲的年青人,一身哈韓衣服,看來被我們嚇坏了。葉旭在他身上搜索一遍,果然在口袋里找到了那顆桃木釘子。
' O# O- `" [/ `' E3 [5 Z. U/ \& }' r, |9 h' a" P: r  d2 F: \
    我和葉旭厲聲問他釘子那里來的,他結巴地說前些日子在某處撿的,覺得特別就留著玩了,我看他不像說謊,而他說的地點的确就是我們兩苦找大半夜的地方。, r3 ^: M  D5 x2 V

& m1 |: e( s. v' j! U" t    他傻傻地站在原地,我故做嚴肅的教訓他,以后撞到人要說對不起,這才放他走,這小子嚇的馬上就溜了。+ U  A$ Y) q, A) a
$ n' g8 Y) K+ }+ E$ }
    拿了釘子我們就像打了一針興奮劑。現在只需要把釘子再度插入秋旋的眉心,我就能看到她臨死的畫面了。
) @6 d4 Z% j0 A9 [/ j+ ~
9 W/ i5 j/ a% Y# X, _    早上八點四十,我們偷偷溜了進去,葉旭幫我把風。
7 _4 f. H3 g' A1 F
4 [# u- x5 ?5 c8 f9 n( Q  d- G    我將釘子緩緩放進去,并再次滴入自己的血。然后閉上眼睛。我自己也很激動,因為終于可以知道誰才是凶手了。
作者: CID冰水    時間: 2008-5-12 08:02

我發現一個完全陌生的環境,居然不是旅館的房間,接著是一個人的背影,接著好象看見了一張類似化驗單的東西。那人人忽然轉過身來扑了過來,接著是不停的閃爍的畫面,一雙手死死掐住喉嚨,我几乎都感到窒息,最后畫面消失了。1 A8 _  o" g, m( c" \2 x& c  w) @
/ p! K9 r* g7 a$ b) i9 d
    我如同被電擊一樣反彈了出來,雖然只有一剎那,但我還是看清楚了那人的容貌,現在剩下的只有取証了。
: F& d. I% M3 \* a" c
0 M( Z, `7 X2 P+ s% O6 F2 C1 J; ~* I: W5 M* s: s/ L
    九點半。我和葉旭把所有一干人等都到帶醫院,包括黎正,那個女孩,還有秋旋的男友,然后分別抽取他們的血樣,當然,這都是讓葉旭以破案為借口做的。過了一會,我拿著化驗結果出來。
; B( ~3 A) E2 L& @2 ~/ x/ G
" V  _2 ]7 ?" S    我看著他們,深呼了口气。拿出几張檢驗單。分別是他們几個的。
# |& ?) e9 |+ V' Q7 S+ J8 R7 Y3 ^) ^, c
    “這是什么意思啊?”黎正問道。
: X& N! Z- R6 L2 G( C6 q2 M1 F
0 a8 k# i" \) Y0 V9 b    “這些是你們的檢查單,在這几張單子里,只有一個人不同,他得了性病,而且和死者秋原是一樣的。”我晃了晃手中的檢驗單据,他們都沒有任何表情,我心想,死鴨子嘴硬,不能在拖,要赶緊証明誰是凶手。( P& o2 w) c0 C: w+ U

: X3 j5 Z: P7 Q0 z    “釘刑是用來懲罰不洁者和背叛者。這個秋旋的确作風不好,甚至在外面還做了些人肉交易。我們都以為旅店是第一案發,的确,釘子插進肉体噴出的血液,附近的榔頭,最重要的是法醫的推斷,加上她失蹤的日期似乎一切都順利成章。7 b( I  E5 o. b+ W6 a: R
/ h5 X1 e1 W! q/ l6 b
    但其實,秋旋是被掐死的!她是死后才被處以釘刑。”我望著黎正,笑道:“說的對么?”
! r: o3 W2 ]$ D' _0 r
  T' k3 ^: @7 P& |7 b    黎正依舊面帶寒霜,沒回答我。/ p5 X+ t$ l3 B+ B5 A/ I8 {

* [+ Y' a3 K+ B) v! s    “我不知道凶手用了什么辦法,居然可以使法醫 做出對死亡時間延遲兩到三天的推斷,但凶手在實施釘刑的時候居然留下了自己的血樣,就在眉心的那顆釘子上,那顆桃木釘子。”我拿出那個桃木釘子,釘子暗紅色。3 s7 B$ t8 ^0 h: e4 G5 E0 }5 G

) A( T) g" c! q9 P    “上面好像刻了字。”那個女孩看著釘子,忍不住喊道。
& _  r1 F# ~+ U% W* R2 a. e. g- t3 k6 i  }. Y
    “是的,我可以大聲念出來,是黎民蒼生,正气永存,其實也就是黎正你的名字來歷,也就是說,這個桃木釘就是你的!”我把釘子舉到黎正面前,他看了了看釘子,忍不住笑了起來。; B8 L/ z3 l1 j# ~7 R! Q: u# r* y

' M6 e. o+ _4 J( h0 `$ o: e    “單憑一個釘子就想証明我是凶手?太滑稽了。”
# |: S% j1 m) ]
) i, C  v  u5 U3 q; ~    “的确,我沒想說你是凶手,因為凶手是他。”我轉了身,把釘子指向那位我以為弱不禁風的秋旋的男友,的确,我在秋旋最后的記憶里看見的就是他!
1 _: j9 N3 T5 g( ~9 n
9 |$ X! d2 r8 h: i2 _/ J* c& @    “不是我,你別誣賴好人。”他大聲狡辯,但額頭已經汗如雨下。
1 r" w7 J( @1 f: i
6 m9 A& C; h# ?, y. ^1 ~3 O, A    “我沒必要誣賴你,釘子上有秋旋的血樣,也有你的!”我把他的手高高舉起,果然拇指上有一處新傷,雖然不是很大,但卻剛剛長好。: A; L2 m0 v3 h5 m( z
7 ^! J0 O* N5 W; M! Z6 c: m4 g9 `
    “你不用抵賴,其實你和秋旋的關系我也知道了,你們家境不好,但卻從小長大,秋旋之所以那樣做使為了讓你圓出國夢,但她沒想到即將畢業,你的出國手續也半的差不多的時候你居然想拋棄她。那天她來到你房間,故意說想和你溫存一晚,但結束后她拿出她得了性病的化驗單來嘲笑你。如果有這种疾病想必在体檢中一定會被刷下來吧。你在惱怒之間居然掐死了她。或許你怕她靈魂報复,或許自己的心理有愧,你想到了一個人,一個可以用奇術讓你逃脫法律和靈魂制裁的人。”我一口气說完,望向黎正。
5 \4 R8 ]) ~! P5 e: E- J9 ~; z; [
    “那個人深知此道,我不知道他使用了什么手段,反正最后你們在旅店的房間里實施了釘刑,那個最關鍵的桃木釘就是他給你的。”, P$ [: L8 }$ b8 a) z
. |6 V+ q* h# U$ m# u) Z- q
    那個男生猶如失去魂魄般跪了下來,口中喃喃自語道:“我對不起旋旋。”
: ]" \7 P3 P2 B# J2 M
- b" {" ^7 ?, l3 L* L$ r    我看了看表,正好11點,看來一切都結束了。& A- [& f( T0 g4 B/ X: n2 D

1 E* g# B$ G- K/ U4 @! r  n! M4 b    “蠢貨。”黎正的表情忽然變了,帶著惱怒和暴躁,他突然又安定下來看著我。- z! m! o  a6 M: I1 Z+ Z1 F

1 F8 B, Y4 z; m1 ?    “看來我低估了你,其實你剛來到這個城市我就注意你了,碰巧這個蠢貨打電話告訴我他殺了秋旋,忘記告訴你,他們一直都把我當做所謂的好友,要知道假裝愚蠢和他們交往真是痛苦。而你出現了,我當然把你划到我复仇計划中的一分子。我知道你可能會打亂我的部署,不過沒有變數的游戲沒有意思。
( k8 j! i5 O7 a' l8 ], c7 j
0 _1 F1 a+ G0 S8 N+ v    沒錯,是我教他釘刑,秋旋其實在你們推論的案發時間之前兩天就死了。當他找到我的時候尸体已經有點變質了。我用腊油澆灌她全身封住臭味。你不是很想知道為什么她是被掐死但脖子上卻沒有任何傷痕么,為什么明明死后才插入釘子但還是有血噴濺而出?這一切都要歸功与我的發明。”黎正拿出一個小盒子,居然從盒子里面取出一只通体透明只有半寸長類似与蚕一樣的虫子。2 Q9 H2 l5 j+ W& Y- U0 V
% i4 B  c6 u8 e# w
    “這是控尸虫,這种虫子一旦進入人体,不,因該是死尸,必須是剛死不超過三天的死尸就會不停的分裂,最后能有多大呢?告訴你,它們比病毒還要小,在死尸体內他們會不停的吞吃死亡的細胞,并且可以重組他們,使尸体的血液再次流動。所有的法醫論斷都建立在死后血液不通,導致坏死的論据上,當然你們會受騙。; x" A0 [6 O1 c$ N: C8 s  w

7 g, r; ?: r- L! w! P$ q9 K6 N    接下來,這些虫子會控制所有的肌肉骨骼神經,我可以控制尸体做任何動作,甚至包括說話。很有趣吧?”黎正拿著虫子笑道。' p' T) l; x& N( A
  d3 w& x$ c! I# ?* G- R! \/ j; p) B
“那天老板娘看到的第一人就是那個蠢貨,第二個就是我控制的尸体。當釘刑結束后是我報的警,因為我知道你也在里面,遇見這种事有強烈好奇心的你怎么會不理呢?”
0 E8 h& s) m, R3 h  q  _6 I$ J5 X
! @7 R% @, b# U0 r    “但我不明白你所謂的复仇是什么意思?我們好象沒見過面吧?”我看著手表,11點20。& B  X4 h; t" |" I+ D' U& M

/ I8 l5 q" X2 U9 N# h    “哼,這些你要等床上的老頭醒了自己去問他20年前他造的孽,雖然這次沒辦法殺他,不過也讓他吃了點苦頭。桃木釘子是我故意留下的,我本希望你靠這個釘子來找我,我們可以來一次貓抓老鼠的游戲,可惜被老頭破坏了,不過有變化的的游戲才是好游戲嘛!”黎正大笑起來,我看這個視人命如草芥的人感到心寒。
# e/ |: [0 w7 [' C6 E
* T9 u3 M# N  S7 w- z: F5 \8 i    “我要走了,不過我還會來找你的,和你交手真有趣!”說完黎正就轉身往陽台跑去,我和葉旭赶緊去制止,這里可是11樓啊。9 [, H3 D) E! t. L3 U' m3 N

4 ^# M# k* }: A  A% P: U    黎正如風箏一樣摔了下去,慘不忍睹。我和葉旭看了看,只好回到病房,這個時候已經11點30了,黎隊醒了過來,看來詛咒的确消失了。正當我和葉旭開心的時候忽然門外響起一陣慘叫。我跑出門,看到那個秋旋的男友痛苦的在地下翻滾,我赶忙把他扶起,但我一看触摸到他的身体就感到一陣尖銳的東西從他体內沖出來。
/ f- U/ @/ i# ?2 _8 Z9 f% X& K1 s0 j
    接下來的片段我一輩子都難以磨滅,他全身就像刺 一樣,無數顆釘子從他体內插出來,鮮血和骨頭碎肉噴得牆和地上到處都是,另外的女孩當場就嚇暈了。
  M+ P  V6 S5 P. O7 h* ~$ r, u2 q( Z0 T
    葉旭目瞪口呆地望著我,“怎么會這樣?”7 t: p1 y) c! D" R  h
: J+ X' t! P3 C* ~- y. ~7 \( f
    “是釘刑的反噬,實刑者會受到几百几千倍的報复。”我嘆了口气,或許他和秋旋能夠多談談,不必把心結變成心魔就不會這樣了。8 m- D/ ~* s( |( @. T  Y) N( [6 c

/ c" d! k% Y+ O, I  U- g! a* h; J, e. h    之后的事葉旭去掃尾了。不過我還有疑問要等黎隊完全康复再問他。
- J- E. x0 B" m' f& n
! ~# Y* |: B  q0 i& I    數天之后,我,葉旭來接黎隊出院。$ q8 d/ S. ?: g7 N* m3 u: {

9 [0 p# Z6 E  m    “黎正不是我親身儿子。”黎隊第一句話就令我們很惊訝,尤其是葉旭。
7 y, X( ^2 u* B9 A2 [4 e/ N) o7 u+ h3 L# ?/ O8 V7 K
    “我料到他遲早會知道,二十年前我破了一件凶案,其實破的過程完全是巧合,那時我還只是一個小警察,就像現在的葉旭。我正好看見了凶手行凶,他所干的就是使用釘刑,而且在反抗中我把那人打死了。那是我第一次開槍,后來我知道這個犯人因為怀疑妻子出軌居然把妻子釘死了。他們還有一個几歲大的孩子,我不忍這個孩子成為孤儿就收養了他。并且在他父親的遺物,也就是一共七顆的桃木釘上看到的黎民蒼生,正气永存上就正好為他取名黎正,其實看他与我有緣也是收養他的原因。我雖然知道他會知道是我殺了他父親,但沒想到他居然設這樣個局想如此報复我。7 K% d( B/ I9 y& }9 A% f2 n- Y2 N$ W
  _, H% V3 ^. l$ l( O
    那次是我故意在車胎上扎了釘子,然后偷換了証物。其實這件事是他叫我做的,他說他一是激動殺了那個女孩,求我救他,我只好答應他換了釘子。”9 [3 H( J/ M( F% |) W8 |% L

) ?7 W+ G. K  b* I    “難怪秋旋會找到您,其實那個釘子上沒有那個男生的血,有的只是您的血。”我對黎隊說。1 b( L  l% y7 K9 d6 y
6 Z6 X3 _. J: v0 ]. Q
    “我的血?”黎隊惊訝道。
2 @0 c# T2 U( a% v! v8 C+ S% Z( ?% V
    “是的,當時我只是設局讓那個男孩自己承認,其實釘子上是您的血。- X% _  ~1 A6 N. O& @

- i. ~, k1 s' ]% F* T- n    我也時候后來化驗所有相關人之后才知道。這樣釘刑找上您也就不奇怪了,看來黎正想以釘刑殺死您。”
7 Q6 ^) z0 C  b
5 e6 o" X: H0 `    我原以為黎隊會憤怒,但他一臉平靜,經歷這事他蒼老許多。
# ^4 Q- }* z2 W; e$ F/ d
( g& J7 I  @7 j4 K: f3 {    “我不怪他,這一切都是注定好的,雖然我是警察,但畢竟是我親手殺了他父親。”
$ `# P) u' q2 w- w) y5 i
2 y, {& |: ^, j  H3 Z) ?    我和葉旭沉默不語。
$ N& s8 u: |. O! |; _
4 N$ N' }$ m/ T6 T' Q! S. O    葉旭的手机響了,接了電話之后他臉色有些變化,我忙問怎么了。' B1 o6 R- g* a: g2 V/ S! @
  [; `, q- _# _; C* e5 ?# C
    “尸檢出來了,那具尸体不是黎正的,也不知道他從哪里搞來的,都死了几天了。”葉旭答道。  o/ D. t" M; `6 _/ s. d

0 v+ N* }" q, x8 G6 n8 a* [$ b    果然他不會輕易的自殺啊,看來他使用了控尸虫,他早知道事情會暴露,連后路也安排好了,一想到他臨走前說的話,我都覺得脊背發涼。”2 k6 G3 @# x9 V; ~1 ~  v

7 s, L% A- S6 N9 ~# s    我看著朋友若有所思的樣子,安慰他道:“或許他只是嚇唬你罷了。不用擔心,不過按你說的,黎正好象比你還精通那一類東西啊。”& f8 K1 _7 _2 c% C+ A+ ?

$ h) k; Z: P8 J    “的确,或許他現在真躲在哪個角落又在布著局等我去鑽呢。”( `3 @: @) U; E; Y/ v' Q

( J/ U/ \' q- |3 ?6 Z    “要是那次沒遇見那個哈韓的年輕人,你找不到桃木釘子怎么辦?”我打趣問他。
/ |. d% I1 R$ v; q3 k" d# P" j9 u8 k( K1 q
    他無奈的攤開手,做了個無可奈何的動作  T# D) g* B3 E( N% z' q
- W" u" q/ u1 j8 y
    “那就結束了,完了啊。”隨即他又狡猾地笑道:“其實運气也是實力的一部分啊。”
( L+ g: P& o. ~
  `6 n1 y0 r) X/ w7 p: ?    “哈哈。”我們都笑了起來。




歡迎光臨 風之國論壇 (http://wind.talkapple.net/) Powered by Discuz! 6.0.0